她刚这样一想,就见陈氏笑着道:
“早上老管家叫我过去,问了那长命锁和鱼形玉佩的事情,你猜怎么着?”
郑晴风面无表情,心中无语,纳闷道:
“怎么着?难不成是什么定情信物?”
“那居然是你爹和连王爷的信物,说是日后他二人都有儿子,就结成兄弟,都有女儿就结成金兰姐妹,若是刚好一儿一女啊·····”
陈氏话未说完,就掩着嘴角笑了起来。
郑晴风将她娘的喜悦羞涩看在眼里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。语气漠然地接话道:
“刚好是一儿一女就结成儿女亲家是吧?”
陈氏自顾自地笑着,听着女儿直愣愣地回答,收起笑意继续道:
“娘知道你心里可能一时可能难以接受,今日我也打听了一番,连王爷的儿子就是镇国将军,并且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镇国将军年方十九,年轻骁勇,应当是个相配的好儿郎。”
“并且连王和王妃二十多年前就离世了,只有老王爷还在京城,你嫁过来就是将军府唯一的主人,日后若是将军袭承爵位,你就是王妃了,并且上无公婆,又无妯娌,日子应当是不错的。”
陈氏自顾自地说着,一抬眼发现郑晴风一张清俊孤傲的小脸,脸色冷的吓人,当即就收住了喜悦的心思,小心翼翼道:
“风儿,虽然这是一门极好的亲事,但······但如果你不同意,为娘是绝对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郑晴风闻,神色微动,抬眸看向一脸小心翼翼,像是做错事情的陈氏,脸色不由得又缓了下来,轻轻叹了口气,淡淡道:
“娘,这事改日再说吧,我今天有些累了。”
正好丫鬟备好了水,上前道:
“姑娘,水备好了,请姑娘沐浴。”
陈氏见状,便起身,脸色有些忧心道:
“那你好生歇息,明日再说。”
郑晴风轻轻点头,白皙的脸上,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,平静淡漠。
随后郑晴风屏退了丫鬟,她现在还不太适应有那么多人围着自己洗澡。
屋内,地龙烧得很暖,她一件件褪去厚重的衣衫,往木桶边走去。
在雷府调养了这些时日,她的身子逐渐丰盈了起来,肌肤胜雪,细腻如羊脂,双腿修长,骨肉匀称。
她将如瀑一样的黑发长发倾数散开,盖住了纤细的背、婀娜的腰,往下延伸是优美的臀线。
几缕青丝蜿蜒地贴在雪白的胸脯上,衬得白的越白,红得越发娇艳,忍不住惹人采撷。
这一幕刚好落在房梁上,那人的眼里,看得他原本深沉冰冷的眸子,浮起一抹异样的火焰。
他本能的别过脸去,耳朵却诚实地爬上了一层浓重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