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掉一个女人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她的名声。
这一招,从古至今都是屡试不爽!
见舆论风头有些掉转,孙玉锦便继续乘胜追击:
“这指不定是什么狐媚的方子!吃了使人迷失心智,都来迷恋着这个小破鞋!大家可千万别上她的当!别人不清楚!我可是在清楚不过了!”
“这小破鞋从小就会勾搭人!连王员外家的死人都托梦指明要她当冥妻呢!你们可千万别被她骗了!”
“冥妻?!”
一听这阴嗖嗖的词,吓得周围人本能得往后一跳。
几位小姐方才就对郑晴风亲近董舒才,心生不满,又见她长得着实漂亮,心里酸溜溜地便全信了孙玉锦,觉着郑晴风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也变得阴森起来。
郑晴风一直冷冷地看着孙玉锦在那里破口大骂,见她发泄完,便缓缓起身,背脊笔直宛如青竹。
她直直迎着孙玉锦的目光里勾起一丝嘲讽,然后冷静镇定、掷地有声道:
“真是可笑至极,我娘活了三十二岁,一直勤俭持家,恪守妇道,一直被街坊四邻称赞!去郑家村一打听便知!”
“今天却你这小人空口无凭地泼脏水,一口一个荡妇破鞋的骂,说得好像你就在边上看见了一样!你一无人证二无物证!凭什么就乱给我娘泼脏水?!”
孙玉锦被郑晴风刚直不屈地质问,瞬间打懵!
“不对劲啊?怎么这死妮子转性了?以前是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,怎么变的能说会道?”
见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自己身上,孙玉锦急忙回过神来,有些结巴道:
“怎······怎么没有!我就是最好的人证!我就是看见了!你们那两母女,惯会在外人面前装贤良淑德!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!”
众人吃瓜的视线纷纷又落在郑晴风的身上,郑晴风闻,一双黑色的秋水双眸瞬间清亮如雪,嘴角的嘲讽更深了几分:
“简直是荒谬至极!我怎么不知道表姐对我郑家的事情如此的事无巨细?既然我郑家的事情,你都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!那你怎么不知道我娘根本不是三十二岁而是二十九岁?!”
“我······”
孙玉锦整个人被问得一下噎住了!
这贱人!这个闷葫芦?!居然会给她下套子?!!!
她怎么会?!她怎么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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