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风还没回话,王太医就在一旁不停地点头:
“就是就是!凭姑娘的医术,来我太医院任职,那是绰绰有余!郡主啊,你赶紧去告诉皇上,让他破格录用清晴风姑娘这个人才!”
晴风见王太医和溪云郡主对自己如此热络,只自谦道:
“郡主和王大人谬赞了,方才侧妃娘娘为难,还要多谢郡主仗义执,晴风与连王府的有些姻亲,且又是一介女子,怕是不能胜任太医院的职位。”
溪云郡主看出郑晴风眼里的推诿,便立即笑道:
“没想到连王府还有你这样出类拔萃的女子,王太医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,咱们国哪有女子入宫当太医的先例,你不竟是让晴风姑娘为难,也是让皇上为难,若是皇上这旨意下去,只怕御史大夫的折子立马就要堆满陛下的几案了。”
王太医原本喜滋滋的,一听这话,瞬间就不嘻嘻了。
小老头瞬间沉默,开始在脑袋里沉思起来。
晴风见溪云郡主这样说,便发自内心的施礼:“多谢郡主体恤。”
进宫为皇帝服务,不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,因为她还没有摸清楚京城的水。
若贸然进宫,孤身一人的暴露在二皇子和孙玉锦的面前,实在不是一件好事。
再者,伴君如伴虎,万一被他们联合算计,自己在深宫大院,就是孤立无援,任人宰割,自己若身死,陈氏和郑晴芯也没了庇护,她不愿现在就以身犯险。
溪云郡主舒展一笑:“他们男人家家的哪里考虑得那么仔细,你别往心里去便是,你有一身好医术,保不齐日后我还要去连王府叨扰你呢。”
晴风眉目舒展笑道:“能替郡主分忧,是晴风的福分。”
说话间,几人已经走到了门口,王太医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居然都忘记与二人道别,就魔怔似的上了轿子。
溪云郡主与晴风道了别,说是等这几日她安顿好了,定要上门递拜帖,邀她聚。
晴风嘴上应承着,心里盘算着回去弄清楚溪云郡主背后的是哪方势力。
两人刚刚走到各自的马车旁边,晴风正欲上马车,余光就瞥见郡主走着的身影一僵。
等她疑惑的转过身,却见溪云郡主红着脸,慌慌张张的就立马钻进了马车,丫鬟们神色焦急的指挥着马夫赶紧驾马离去。
晴风视线落在放在溪云郡主站着的位置,发现地上似乎有少许水渍。
山桃也看见了心直口快的说了出来:“咦?地上拿来的水?是谁尿地上了?”
语毕,她狐疑地、下意识看向晴风,却见晴风忽地沉脸,神色冷厉:“休要胡说!回府。”
山桃被呵斥得立马闭上了嘴,心里依旧云里雾里,晴风在马车里坐定,喝了一口刘管家准备的君山银针,垂下浓密睫毛,掩盖住她眼中跳跃地熠熠光彩。
“这个溪云郡主,应该很快会找上门来!”
静安寺置于京城东面的静安山,此时正在举行隆重庄严的法会。
这几日慧觉又开始充当起了教养嬷嬷的角色,这几日白天让孙玉锦蒙着面纱做法会,享受信徒供奉,替人消灾解难,晚上就教导孙玉锦行礼仪。
孙玉锦本不想学,觉得麻烦,慧觉十分不悦,便苦口婆心地说她再不收拾改变,休想博得二皇子的喜欢。
说做戏做全套,医仙要有医仙的样子!不能再是粗俗村妇的做派,不能怎叫人信服,要孙玉锦以大局为重。
孙玉锦原本不想搭理,架不住慧觉老和尚念经,唠唠叨叨个没完,又想到了二皇子的态度。
自从那晚霸王硬上弓之后,二皇子对她的态度就一直是不冷不热。
反正总算不上喜欢,顶多就是利用,不像书里写的郎情妾意,恩爱有加,这让她心里十分不满。
虽然自己已经告诉了许多重要的消息,靠着这些,太子的几个亲信都被顺利清理了。
然而二皇子对她也没有好脸色,想着自己现在还的需要二皇子,关系不能太僵硬。反正日后自己权倾天下,什么样的男人没有?
于是孙玉锦这几日就乖乖听从慧觉的安排,每天只吃两餐,过午不食,晚上肚子饿的咕咕叫,她都忍下来了,告诉自己这个叫卧薪尝胆,先苦后甜。
这天,孙玉锦依旧在众信徒和僧人的拥护下,坐在高坛上,佯装打坐。
孙玉锦怕冷,慧觉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