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临川蹙着隽秀的眉毛,脸上的嫌弃表露无疑,他微微颔首,狭长的眼眸里眸光幽深,随后侧首,看向身边的丫鬟翠灵。
小丫鬟年方十五,生得钟灵毓秀、清秀可人,与方才那个劳什子医仙相比,瞬间养眼了不少。
裴临川便试探性的开口问道:
“翠灵,你说···方才那医仙,看着靠不靠谱?”
翠灵面露难色、有些踌躇道:“公子····这个不好说,俗话说“人不可貌相”,奴婢也没见过正儿八经的医仙长什么样子。”
随后,翠灵想了想有次她大舅妈犯病,说是鬼上身了要请个神婆驱邪,那个肥胖的乡下神婆咋咋呼呼,摇头晃脑的,一通手舞足蹈然后喷了口水给自己的大舅妈······
翠灵看了看自家风流矜贵、英俊潇洒的公子,又幻想了一下自家公子被刚刚那个脏兮兮的女人喷水的情形,就忍不住的一哆嗦,
实在是画面太“美”不敢看,翠灵脸色瞬间难看的低下头。
裴临川见自家丫头这样子,心下了然,自嘲似地轻勾嘴角。
“自己的隐疾问了多少大夫都无济于事,仙子?呵,居然会寄希望于什么乡下神婆,呵······”
随后裴临川无奈的轻笑着摇了摇头,抬步离去:
“罢了,翠灵咱们还是去广陵府吧。”
这边,慧觉长老送走孙玉锦后一身疲惫的走回禅房,刚一打开门,就见房内赫然站着一个挺拔的玄色背影的男子。
慧觉顿时精神一怔,面露喜色:
“将军,别来无恙!”
玄色男子神色冷漠疏离,沉声道:
“烦恼长老,与萧某细说一下二十年前的那场战乱。”
良久,屋外传来鸡鸣,天色开始蒙蒙亮,屋内烛火将尽,慧觉饮完一盏茶,瞥了一眼面前这位缄默不语的年轻将军。
男子神情冷漠疏离,周身透着常年征战杀戮的逼人气场,一双幽深的眸子宛如望不穿的寒潭,让人看不楚任何情绪。
半晌,男子嗓音低沉,语气疏离冷淡,毫无情绪:
“多谢长老告知,萧某感激不尽。”
玄衣男子随即起身欲离,转身的瞬间,没注意到身后的慧觉在低头饮茶的瞬间,老谋深算的眼中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年轻高冷的将军刚一出门,就迎面撞上一位素衣女子。
孙玉锦昨日美美洗漱了一番,水都换了两大桶,为了自己的大计,一早便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。
一想起昨天王公公和裴临川嫌弃的眼神,她就气得无法自拔。
“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早晚要让这些狗东西跪倒在自己脚边,山呼“你是我的神!”
孙玉锦脚步匆匆,心中豪情万丈的憧憬着未来,差点迎面撞上男子。
那男子身手极快,飞快躲闪过去,一脸高冷地拍了拍衣袖,凌厉的眉锋微微一皱,似乎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