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上午,白金影业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了。
七家报社想约专访,三家慈善机构想洽谈合作业务,五家电影公司打电话来表示祝贺。
甚至有两位立法局的非官守议员通过秘书打来电话,表示希望未来有机会与白朴先生见面交流。
甚至有一间中学的校长打电话来,问白金影业是否愿意赞助学校。
施南生接电话接到手软,中午抽空走进白朴的办公室,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老板,你这一百四十万,换回来的媒体曝光和社会好感度,比花一千四百万买广告还值。”
“而且——你猜怎么着?”
“刚才东华三院的主任打电话来,说今天早上已经有六家企业、包括电影公司。”
“打电话去东华三院,询问如何‘像白金影业那样’参与慈善捐赠。”
白朴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端着一杯普洱茶,目光落在窗外尖沙咀午后的街道上,语气平淡。
“不必理会,这些人都是想炒热度,小打小闹跟风的而已!”
“电影公司捐款做慈善公益事情,屡见不鲜。”
“又不只是我们带头捐,自然会有人跟,不过跟的人多了,风气就变了。”
“以后,哪怕有人带头捐两百万港币,也不稀奇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拿起桌上那份《明报》,又看了一遍头版那篇报道,放在一边。
白金影业在香港电影圈和社会公众心目中的位置,已经从今天开始正式被世人皆知。
白朴这个名字,正在从‘电影公司老板’变成‘有良心、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’。”
环球航运中心顶层办公室。
包玉刚从伦敦飞回香港没多久,桌上还摊着九龙仓交割后的一些资产处理文件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背心,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左手端着一杯不加糖的红茶,右手拿着那份《明报》。
吴光正推门进来,将一份恒生指数收市表放在桌上,目光扫到老爷子手里那份报纸,“岳父,这个白生又上新闻了。”
包玉刚感慨道,“当初九龙仓的时候,他把他手上那批九龙仓股份全数转给了我,落袋几个亿资金。”
“如今才五个月的时间,又从佳宁走货五个多亿,九巴持股四成,再买进长实股票!”
“现在电影票房达到一千三百万、自掏一百万捐东华三院。”
他摘下老花镜,望着窗外维港的晨雾,淡淡补了一句,“我上岸,是靠二十亿现金一夜夺旗!”
“他上岸,是靠几步棋轮流转,这年轻人,棋路清爽,不像赌徒。”
吴光正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道,“白生这个人我看不透,他从几百万资金,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,到如今身家近十亿!”
“岳父,?”
包玉刚端起红茶喝了一口,摇了摇头,“不用,他现在最不需要的,就是跟我这种老船王拍照。”
“等他什么时候自己走到门口再谈,不过你要留意下他的举动!”
“这小子眼光毒辣,现金流充足,绝对还有下一步动作!”
中环,长江实业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