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我跑哪里去?”丧狗神色狰狞,压低声音道,“而且那点现金够用多久,没有地盘我们能撑多久?”
“可是狗哥,听说白朴他,好像在放风,说你和b哥的死有关”龅牙强吞吞吐吐地说道。
丧狗脸色一黑,一巴掌拍在龅牙强的头上。“他讲你就信啊!”
“陈大彪死在泰国,关我鸟事!”
“分明是他诬陷我,想借刀杀人!”
丧狗虽然嘴上否认,但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陈大彪的死确实蹊跷,而他当时也确实动过些阴暗念头,只是没被发现而已。
现在被白朴这么一宣扬,简直是黄泥巴掉裤裆,解释不清了。
龅牙强摸了摸脑袋,小声询问,“狗哥,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仆街,还能怎么办,等过了风声再说!”
就在这时,一辆旧丰田从巷道缓缓驶入,停在离他们十几米外。
“狗哥,有车。”大口发低声说了句,右手悄悄摸向腰间,神色警惕地望向前方。
丧狗也心头一紧,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,可空无一物,显然他的短枪留在了麻雀馆。
丰田车没动静,也没人下来。
“可能是停在这里休息的。”龅牙强声音有些沙哑,喉咙有些发干。
话音刚落,他们身后巷子另一头通往主街的方向,一辆车堵住了退路。
前后两辆车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,数道穿着深色衣服、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身影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是老手。
他们手中握著的,是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短枪,在光线下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。
“不好,回去!”丧狗脸色大变,转身就想往唐楼里跑。
然而,已经晚了。
“噗!噗!噗!”
几道沉闷轻微的枪响,几乎被巷外的车流声掩盖。
龅牙强和大口发身上几乎同时爆开血花,哼都没哼一声就仰面倒下。
“丢你阿姆!”丧狗目眦欲裂,拼命地往唐楼跑去。
但对方的子弹更快、更准。
“噗!”
一颗子弹精准地透过脑袋,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身体让前一扑,随即身体僵直,倒在地上。
他瞪大的眼中,还残留着惊愕、不甘和深深的恐惧。
似乎到最后才想明白,杀局为何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决绝。
两名男子上前,对着地上龅牙强二人又补了一枪。
随后,其中一人快速在丧狗身上摸索,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和几张纸条。
另一人则将几份伪造的借据复印件撕碎,撒在丧狗旁边。
没有任何交流,所有人迅速撤回车内。
两辆车几乎同时发动,悄无声息地倒出小巷,分别驶入不同的方向,迅速消失在车流中。
后巷重归死寂,只有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,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直到几分钟后,才被人发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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