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、甲叶碰撞声,以及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。
城墙之上,李庭看着城外涌来的黑色洪流,心跳如鼓。
他转身对亲兵吼道:“开城门!放吊桥!”
“都尉,这————”一名亲兵迟疑。
“开!”李庭拔刀架在那亲兵脖子上,面目狰狞,“不开者,死!”
亲兵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爬冲向绞盘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
沉重的城门缓缓向内打开。护城河上的吊桥也缓缓放下。
与此同时,西城军营内。
三名校尉各率本部,突袭中军大帐。
“李庭反了!诛杀叛逆!”
营中顿时大乱。有军官试图组织抵抗,但李庭的心腹早有准备,见人就杀。
“投降者不杀!顽抗者格杀勿论!”
西城门外。
吊桥刚落稳,牛憨一马当先,冲过护城河。
他身后,玄甲营如影随形。
城门洞开,城内火光冲天,喊杀声四起。
牛憨冲入城门洞的瞬间,迎面撞上一队守军,显然是发现异常赶来查看的。
为首一名军侯见城门大开,又见黑压压的军队涌入,吓得魂飞魄散,但职责所在,还是拔刀大吼:“关城门!快关城门!”
“死!”
牛憨暴喝一声,战马人立而起,手中开山斧化作一道黑色闪电,当头劈下!
那军侯举刀格挡。
那军侯举刀格挡。
“铛—!”
金铁交鸣声中,军侯手中钢刀应声而断!斧势未衰,重重劈在他肩胛之上!
“咔嚓!”
骨裂声令人牙酸。军侯惨叫一声,半边身子几乎被劈开,鲜血喷溅丈馀!
牛憨看都不看,战马前冲,开山斧左右横扫。
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
三名守军被拦腰斩断,肠肚流了一地。
后面的守军何曾见过这等凶神?胆气瞬间崩溃,发一声喊,转身就逃。
“不准退!给我顶住!”
一名校尉从后方赶来,见状大怒,挥刀连斩两名逃兵,厉声喝道:“弓箭手!放箭!”
城楼上尚有百馀守军未被李庭控制,闻纷纷张弓搭箭。
“咻咻咻箭雨倾泻而下!
牛憨不闪不避,战马人立,开山斧在身前舞成一团黑光。
“叮叮当当!”
箭矢尽数被格开!
他身后的玄甲营士卒早已举起盾牌,结成盾阵,箭矢射在包铁木盾上,纷纷弹开。
“冲进去!抢占城门楼!”
牛憨一声令下,翻身下马一城门洞内狭窄,战马反而碍事。
他提着开山斧,大步向前。
那名校尉见箭矢无效,又见这黑甲将军如魔神般杀来,心中骇极,但还是咬牙挺枪刺来:“贼将受死!”
长枪如毒蛇吐信,直刺牛憨心口。
牛憨不闪不避,左手探出,竟一把抓住枪杆!
校尉大惊,奋力回夺,却觉枪杆如铸在铁山中,纹丝不动。
“撒手!”牛憨暴喝,单臂发力一拽。
校尉整个人被凌空拽起,惊呼声中,已被牛憨连人带枪抡了起来!
“去!”
牛憨将这校尉当做兵器,狠狠砸向旁边聚拢的守军。
“砰!”
四五名守军被砸得骨断筋折,惨叫着倒地。
那校尉更是胸骨尽碎,口喷鲜血,眼见不活了。
这一下,彻底击溃了守军的斗志。
“逃!快逃!”
守军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。
牛憨也不追赶,大步登上城楼台阶。
台阶上尚有十馀守军负隅顽抗,长矛如林刺来。
牛憨开山斧一个横扫,斧刃过处,矛杆尽断!再复一斧,三名守军被劈飞出去,撞在垛口上,生死不知。
他如虎入羊群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当牛憨踏上城楼时,身后台阶已铺满尸体。
城楼上,李庭正带着亲兵与残馀守军厮杀。见牛憨上来,又惊又喜:“可是牛将军?”
“俺是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