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微笑颔首,看向田丰、沮授:“元皓、公与,奉孝所虽急,然志在天下”四字,确为我等应有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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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济南之事,仍按前议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锐光一闪:“但若淳于嘉果与袁绍勾结,证据确凿,或其麾下有人愿弃暗投明————”
“我可亲率精兵,以讨逆”之名,速取济南,务求在袁绍反应之前,既定事实!”
“届时,袁绍方在邺城立足未稳,韩馥未除,内部掣肘,未必敢贸然与我翻脸。”
田丰与沮授对视一眼,皆是点头。
“主公英明。”田丰道,”既如此,当立即着手。公主书信,臣即刻拟稿,请公主用印。”
“济南细作之事,子泰需加派得力人手,重点盯防淳于嘉身边近臣、将领,寻其破绽“”
。
田畴抱拳:“畴领命!我这就遣鹞子”入济南,三日内当有回报。”
“好。”刘备环视众人,“诸君各司其职。”
“云长整训新军,翼德筹备平原剿匪,子义加强海防。”
“元皓总揽政务,公与协理文书军谋,奉孝————”
他看向郭嘉:“你可先熟悉青州军政详情,若有奇思妙想,随时来议。”
郭嘉含笑应下:“嘉必竭诚。”
军议至此,大体方略已定。
军议至此,大体方略已定。
众人起身告退,各自忙碌。
牛憨跟着刘备出了军议堂,刚刚他虽然军议只听了个大概,但还是知道马上就就要有仗要打了。
顿时有些摩拳擦掌。
“守拙。”刘备忽然停步。
“大哥?”牛憨赶紧站定。
刘备看着他一身鱼鳞甲,拍了拍他骼膊:“你这督礼中郎将”,第一件差事来了。”
“啊?”牛憨眼睛一亮,“啥差事?”
“济南之事未定之前,临淄乃我根本,必须固若金汤,内外肃然。”
刘备神色严肃:“你即刻挑选八百健卒,组建玄甲营”,专司临淄州牧府、公主府护卫。”
“一切粮饷、军械皆可寻建公支领。”
“此外,自明日起,你带人巡视城中各处军营、官署。”
“凡军卒酗酒闹事、官吏懈迨渎职、仪容不整有损官威者————”
刘备顿了顿,意味深长:“先记下,报于元皓先生。”
“但若有屡教不改、情节恶劣者,你可依“风宪”之权,先行拘押,再报。”
牛憨此时正愁没有活干,刘备此时的命令来的正好!
“大哥放心!”当下他胸膛一挺,应道:“谁敢捣乱,俺第一个不答应!”
刘备笑了:“记住,依律办事,不可滥用私刑。遇事多问元皓先生或公主。”
“是!”
牛憨兴冲冲地走了。
刘备看着他雄壮的背影消失在廊角,轻轻吐了口气。
这个四弟,放对地方,便是无双利器。
牛憨得了将令,只觉浑身是劲。
他先寻了司马防,领取了足够的粮饷批文与军械令牌,随即回府喊上傅士仁,直奔临淄城外大营。
他要先挑选兵丁。
————
而且他要挑选的并不是普通卫兵。
“玄甲营”,听这名字就知是主公亲卫精锐,将来是要护着大哥和公主,说不定还要上阵杀敌的。
牛憨虽憨直,但数年战阵历练,眼光早已不同往昔。
次日清晨,营山马场。
此地原是驯养战马之所,地势开阔,兼有校场、坡地、林地,正合操练选拔。
牛憨提前一日便令人在四处插上“玄甲营募勇”大旗,消息早已传遍郡兵与青州军各部。
天刚透亮,马场外围已聚起黑压压的人潮。
闻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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