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,他就是宗室第一人,谁都取代不了自己。
小皇帝,即便是,长大了,懂事了,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。
。。。。
烛光下,灯火阑珊处。
差不多了,岳乐,又翻开一份公文。
红漆,封口,印章,印泥,都没问题,很保险。
这是来自上游湖广前线,常德,前兵部尚书阿思哈的密信,战报。
“安亲王在上,,,”
“明贼,李定国,刘玄初,围城日久,久战不退”
“明狗子,后勤充足,士气高昂,愈战愈勇,几番冲破营垒,杀上常德城头”
“所幸,下官,临阵决断,调度有方”
“城内满蒙将校,八旗子弟,万众一心,孟勇无双,英勇无敌”
“城头上,城外营垒,屡挫西贼锋芒,杀敌无数,确保常德无恙,,”
“呵呵!!!”
看到这里,岳乐,就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嘴角上扬,发出一抹轻蔑,不屑的嘲笑。
这个阿思哈,真他妈的,不要脸啊,厚如城墙,老贼头啊。。。
什么叫调度有方,临阵决断。
那不就是给他自己的老脸,贴金,上脸,自夸自擂啊。
什么叫满蒙将校,英勇无敌。
什么叫满蒙将校,英勇无敌。
他妈的,这个就更扯淡了,无厘头,糊弄鬼的战报。
岳乐,很清楚,也有他自己的探子,前线的满蒙将校暗探。
据他所知,常德城,里面的满蒙将校,兵卒子,根本就不上城墙。
即便是上了,那也是做做样子,绕个城,彰显一下存在感。
岳乐也清楚,阿思哈的战报,为何要这样写。
说来说去,还是为了战功,为了将来的叙功,占据先手。
毕竟,鳌
“然后,常德城内,暗流涌动”
“汉臣,汉狗,洪承畴,年老体弱,病入膏肓,行将就木,不堪重用,,”
“故,城内汉兵,汉将,汉臣,汉狗子,士气不振,勾心斗角,无心恋战,,”
“下官,恳请安亲王,宣威大将军,念在大清国,创业不易,湖广战略要冲之地”
“下官,恳请大将军,召回病重洪老狗,废黜五省经略府,免生祸端”
“汉人,汉将,汉臣,汉狗子,不可信,不可用,国将不国啊,,,”
。。。。
“草了!!”
岳乐,看着,看着,笑不出来了,开始爆粗口了。
他想不到,洪承畴,真的病了,不是假消息啊。
之前,他是有听说的,收到了线报。
如今,看来洪老狗,病重,确实是真事。
否则,城里的汉臣,汉将,不会如此的士气低迷。
否则,阿思哈,也不会来诉苦,要撤销五省经略府。
“哎,,”
放下密信,公文,岳乐眉头紧皱,唉声叹气,喃喃自语。
“国之将乱,必有妖孽啊”
“湖广,已经是够乱的了,都快打烂了”
“洪承畴,洪皇父,不能死,不能没有这个汉狗子啊”
“草了,朱家贼,锦衣卫,当真是厉害,一击必杀啊”
“草了,皇父多尔衮,孝庄淫白虎,洪皇父,洪玄烨,死局啊,,”
眉头拧成了麻绳,安亲王,都快愁死了。
他愁的,不是洪老狗快死了。
他愁的,是没人能取代洪老狗,守住湖广这个战略要地。
他也知道,洪老狗,为何会病重,会撒手不管事。
一句洪皇父,就够了,九天惊雷,响彻整个紫禁城,大清国。
这就是,朱家贼,大西狗,锦衣卫,杀手锏,一击必杀啊。
首当其冲的,就是洪老狗,洪皇父,跑不掉,病重了。
“哎,,”
“乱啊,太乱了,乱伦,乱搞啊”
“呵呵,权势滔天,也管不住,裤裆里的吊玩意”
岳乐,唉声叹气,继续发愁,脑瓜子发胀,疼痛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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