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永烈,袁起震,对视一眼,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甚至是,暗地里,对着吴大帅的方向,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不得不说,还是老辣的吴三风,手段多啊。
不用摸刀把子,仅仅几句话,就解决了不少麻烦。
死战,血战,尸首,残骸,他们是武夫,见过多了,无所谓的。
但是,文官,读书人,就不一样了。
随便说一说,就能把他们吓的够呛,吓的直哆嗦。
到时候,就不用再担心了,这帮人,做事不卖力,不卖命了。
“火炮呢??”
老辣的吴三风,不急不慢,还在继续发问。
苏州这一战,是避免不了的。
这也是他投靠大明,做五军都督,第一次领兵打仗。
辽东吴氏,一直以来都是老二吴三桂,做领头人,带兵打仗。
他吴三风,已经有十几年,没怎么做将军,生疏了啊。
很自然的,他得小心,再小心,谨小慎微,不能出大问题啊。
城防,物资,兵械,火炮,一丁点都不能出错,尽量做到万无一失。
“火炮,也有不少问题!!”
余廉微,忍着内心底的恐惧,试探性的回了一句。
抬头,发现,主帅没什么异常反应后,他才松了一口。
大明王朝的五军都督,实权派啊,他当然得小心了。
大明王朝的五军都督,实权派啊,他当然得小心了。
“城墙上,那些大将军炮”
“都是十几年前的老炮筒,太旧了,威力差,射程近,还容易炸膛”
“清狗子,野猪皮,担心江南不稳,一直打压地方州府,不给更换火炮”
“这一点,祖总兵,是最清楚的,,”
说到这里,他又停顿了一下。
转头,看了一眼祖永烈,后者一声不吭,脸色铁青的很。
很明显,这个老武夫,也知道这个糟糕局面,也是无可奈何的。
余廉微,拱了拱手,带着歉意的点头哈腰。
“不过,吴大帅可放心”
“下官,已经找到了几百个工匠,铁匠师傅”
“他们,都是府城,各县城,有名号的工匠,工艺很不错的老师傅”
“如今,那帮工匠正在铸造新炮,佛朗机炮,将军炮,虎蹲炮,都有的”
“今天早上,他们就汇报了,十天以后,就能赶制出七八门,后面就更快了”
“不过,那些老工匠,也都说了”
“咱们想要铸造更大的红夷大炮,根本就做不到”
“工序更复杂,经验也不足,短期内,就不要想了,简直是天方夜谭”
“不用说了!!!”
吴三风,听不下去了,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说了。
脸色发黑,眉头紧皱,摇头叹息,真正的愁眉苦脸。
火炮啊,重炮啊,才是真正的城防杀手锏啊。
他干过明军,也干过清军。
当然知道,余廉微说的,都是实情,大实话。
火炮,糜烂数里,数十里,战争之神,老武夫都知道。
同样,满清鞑子,更清楚火炮的重要性,更不会掉以轻心。
地方上,普通的州府,想用新火炮镇守城池,那就是做梦。
能用的,都是前朝留下的,老旧火炮,装装样子,吓一吓盗寇,就够了。
真正的红衣大炮,城防重炮。
北京城,南京城,锁的死死的,一门都别想运出去。
还有,就是铸重炮的技术,也都垄断了。
谁乱造,就砍谁,抄家灭族,一个不留,根本信不过汉狗子。
除非是大战,决战,满蒙大将,亲自领兵,才会带上重炮出击。
历史上,康麻子,就是如此。
他打仗,最喜欢带重炮,尤其是决战蒙古人,沙俄鞑子。
当然了,地方上,州府县,也有自己的技术工匠。
普通的佛朗机炮,将军炮,虎蹲炮,鸟铳,到处都是工匠人才。
余廉微,找到的这些工匠,就是如此。
他们打造的,都是小炮,普通的火炮。
大型城防火炮,重炮,碰都没碰过,打造根本就不可能。
“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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