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,梁化风,江防水师,拦住了吗?挡住了吗?”
“这一次,是大西贼,明狗子,朱家贼啊,重兵二十万啊”
“你不会天真的以为,梁化风的江防水师,能拦住那帮血腥屠夫吧”
“呃!!!”
这一下,那摩佛,傻眼了,被训的哑口无状态。
他确实是忘记了,还有朱家贼的北伐大军。
毕竟,这都是传,军报,没人真正见到过。
这时候,鬼都不知道,朱家贼的水师,到底到了哪里啊。
他妈的,跟幽灵舰队似的,他忘记,也是正常的。
至于,他是谁的种子,他怎么知道啊。
这个问题,得回去问问他老娘,才能知道真正的答案。
毕竟,他是在关外出生的。
那时候,关外,白山黑水,太乱了,风俗更乱。
女真人,大部分的男丁,常年在外打仗,狩猎,很少回家睡娘们。
“草了!!!”
那摩佛,暗骂一句,摇了摇脑袋,撇去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他当然是眼前老杀将的儿子,无需质疑,没得争议,怀疑。
谁敢说不是,他就拔刀剁掉谁,天王老子也不能否认。
“老二啊,你啊,,”
穆里玛,当然不知道儿子的鬼心思,还在继续唠叨着。
手心,手背,都是肉,都是自己的种子。
手心,手背,都是肉,都是自己的种子。
他即便是老屠夫,虎毒不食子,道理都懂的。
“咱们家,是大清国的顶尖权贵”
“北京城,紫禁城,有你大伯在内,镇守内朝”
“你老子,又在外领兵,镇守大江南,兵多将广,有权有势”
“你这混小子,即便是回家躺着,将来的爵位,功勋,也少不了分毫啊”
“老二啊,乖啊,听话哈,就留在镇江城,守住老子的大本营”
“到时候,老子得胜回朝后,功劳簿上,你就是头等功臣,,”
老屠夫,也苦逼啊,唠唠叨叨的,费尽心思和口舌。
他自己老了,儿子长大了。
大庭广众下,打不得,骂不得,影响更难堪。
好在,都是自己的儿子,种子。
很早以前,他就想好了,安排好了,不会厚此薄彼的。
他穆里玛,有足够的信心,把自己两个儿子,都送上顶尖的金字塔。
毕竟,他这一代,五个兄弟,也是如此的。
每一个,都是位高权重,手握重兵,功勋爵位,一个都少不了。
两黄旗,都统,参领,兄弟几个,是轮着坐。
内大臣,议政大臣,侍卫大臣,太保,太傅,头衔一大堆。
眼前的那摩佛,即便是嫡次子。
老杀将,也有足够的实力,给次子争取到足够的权势,功勋,爵位。
“孩儿,遵命!!”
没得办法了,那摩佛,只能硬着头皮,答应下来了。
这个小年轻,就一直低着头,懒的抬头看自己的老子。
说一千,道一万。
还是不给机会,让自己一起出征,去抢战功,剁人头,杀光乱臣贼子。
至于,战后的功劳,那就呵呵了。
这种话,他听了很多次了,耳朵的茧子,都长出来了。
每一次大战,死战,战后的议功,都是老套路。
他老子,先吃一大口,吃的满嘴流油。
接下来,就是他的兄长,也挂名上去了,大口吃大肉。
最后,剩下的,都是一些残羹剩菜,边角料。
他的兄长,吃完了,吃够了,吃剩下的,才留给他品尝。
这么多年,他就是这么过来的,早习惯了。
家族,所有的功劳,荣誉,权势,都是优先兄长,所谓的嫡长子。
“啪啪啪!!!”
又是几个铁巴掌,厚重,沉重。
老屠夫,穆里玛,眼眸里带着欣慰,满意,欣赏。
心中暗道,这才是自己的乖儿子,听话,懂事,乖巧。
“好好干,老子看好你”
“好好守城,等老子回来,赚够咱们家的功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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