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声震天,硝烟滚滚,明军炮手,轰的热火朝天。
他们的目标,是出海口,清军的水师营寨。
宁波港,近海,太大了。
但,明军舰队,更多,两三百艘的规模,上万水师将校。
所有的舰队,列成了三个大方阵。
吴子圣居中,吴六奇居右,施琅在左侧。
吴子圣的目标是炮城,炮台,吴六奇是轰杀码头,其他据点。
施琅,也不容易,他的目标是水师营寨。
这个水师营垒,躲得最远,靠近甬江出海口,就是怕被偷袭。
有一点,非常的不利。
施琅,陈文达的舰队,是改编过来的。
他们的战舰,火炮,很多都是老式的,战斗力有限。
没得办法了,施琅的舰队,只能往前怼。
这一刻,他的旗舰,也不能拖后腿,冲到了前面位置。
这个老海盗,海霹雳,为了战功,也是拼了老命,豁出去了。
“叼雷老母的,死清狗”
“干尼姥姥的,二狗子,,”
“汉狗子,清狗子,狗奴才,不得好死”
“一群龟孙子,躲起来,见不得人,怂包,卵蛋”
主将施琅,也是骑在船首上,嘶吼,谩骂不止。
黄脸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烬,双目泛红,额头冷汗不止。
他是老海盗,老行家,一眼通透啊。
清狗子的水师营垒,被轰烂了,死的很惨。
清狗子的水师营垒,被轰烂了,死的很惨。
至始至终,那个鬼地方,就没有什么像样的火炮反击。
即便是,围墙栅栏,都倒了。
里面,能看到的高耸桅杆,大型战船,也是寥寥无几。
很明显,他猜到了,看清楚了。
里面,清狗子的主力战舰,剩余舰队,肯定是躲起来了。
立功心切的施琅,冲锋上前,捞不到大战功,当然就不爽了。
于是乎,就出现了这一幕,一边指挥作战,一边在骂骂咧咧的。
咧着个大嘴巴子,什么清狗子,二狗子,狗汉奸,骂个没停。
也许,这一刻,他已经习惯了明军身份。
也许,健忘的他,忘记了,上个月,他也是清狗子,五姓家奴。
“轰隆、、”
突然,前面,不远处,响起了一声冲天大爆炸。
浓烟滚滚,火势冲天,直接映红了半片天。
接着,船舱里,甲板上,窜
“啊,救命啊!!”
“啊,走火了,爆了,爆了!!”
“啊,啊,,跳水啊,救命啊!!!”
扑腾,扑腾,下饺子了,烧个半死的明军,全部钻入海底。
施琅,端着望远镜,刚好看到这一幕。
眼皮直跳,黑脸铁青,额头上的青筋,血管,直接暴起乱跳。
他认出来了,那是一艘运输船。
上面的船员,还有他的老兄弟哨长,曾经的老海盗。
临出海的时候,还随意打了一个招呼。
可惜了,刚才中炮了,被清狗子的岸防炮,击中了。
一炮两洞,一炮掀翻,那就是中了火药桶,肯定没救了。
这就是对轰岸防炮的悲哀。
舰队可以发射无数的弹药,轰杀岸防设施,摧毁性轰杀。
但是,只要中了一炮,说不定,自己就下海了,喂鱼去了。
“大人!!!”
施老三,看不下去了,踏步上前,欲又止。
“闭嘴!!!”
黑着脸的施琅,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劝说。
他知道,对方要说啥,肯定又是后撤,躲避的鬼把戏。
如果是一个月以前,厦门围攻战的时候。
他肯定就点头了,后撤了,留着主力,水师再说。
但是,现在不行了,换了门庭,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局势。
“大人!!”
老海盗施小五,也站出来了,他也有话说了。
“左舷四门炮,有三门炮管发红”
“小的,怕再轰下去,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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