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体已经冻硬了,像石头一样,应该是摔死的,看不到多少外伤。”
“这么高的地方,怎么会有一头骡子摔下来?”
陈宇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响动。
那绿袍姑娘踉跄着飞扑过来,脸上神色又惊又怕。
“叮当……”
陈宇听不懂她的话,只冲着镜头说道:
“这么大一头骡子,拖下山去,别说十天,够我吃一个月了。”
“俗话说,驴肉香,马肉臭,饿死不吃骡子肉,骡子是驴和马的杂交品种,不具备生育能力,很多人觉得骡子肉吃不得。”
“但实际上,适当的吃一些骡子肉,是有好处的。”
“不过这头骡子,似乎和她有点儿关系……”
陈宇指了指一旁的少女。
“如果这头骡子是有主的,那么我们就不能随意处置,问问吧!”
“呃……”
想了一会儿,陈宇硬着头皮问道:
“姑娘,你认识这头骡子吗?”
听到声音,白玛次仁扭过头来,望了他一眼,冲着上方大声喊道:
“阿爸,阿爸,你在哪儿?”
“阿爸……”
陈宇皱着眉头,一头雾水。
“兄弟们,我实在听不懂她在喊些什么?”
“不过这骡子若是没人要的话,放在这里也是浪费,总有野兽会来啃的。”
说罢,他走得更近了一些,蹲下来才看到,骡子的背上有断裂的皮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