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双方点到为止,反而还算是一种友好互动。
尤其是在带着晚辈弟子来往时,几乎总少不了类似的比试,一些长辈还会顺便赌点彩头。
不过通常来说,元婴之境以後类似的切磋就会少很多。
一方面是元婴修士本来就少,另一方面元婴修士对於宗门来说举足轻重,就不会轻易出手给外界探知情报的机会了。
所以一方拒绝切磋,也是很合理的事。
若要不依不饶,反而失了体面。
可在场几人话赶话之下,却弄出了一种绝不善罢甘休的氛围。
涂火真君来回踱了几步,有些不耐烦的叹了口气:「哎呀,可现在寒松师兄拦着不答应,我们能怎麽办?」
乐水真君眼珠子一动:「我倒是有个主意,但需要大家配合一下。」
遏云真君连忙表示:「没问题,师姐你快说吧。」
另外几人也各自点头,一起看向了她。
乐水真君嘴角一翘:「寒松师弟能拦着我们几个不假,但有一个人,他可拦不住。」
遏云真君愣了一下,旋即有些意外:「师姐是说,三师兄?」
「可三师兄眼里从来都只有两件事。」
「一是宗门,二是他的剑。」
「对於其余的东西都不在乎,更不可能听我们的去找那家伙比斗。」
乐水真君却轻轻摇头:「嗯",怎麽就不可能了。」
「那焚魔真君看不起咱们参玄门,还说涂火师弟这样没上豪侠榜的人,不配跟他切磋。」
「甚至连大师兄都不放在眼里,说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真君。」
「你们说三师兄要是知道了这件事,会不会坐视不理?」
涂火真君直接懵了:「焚魔道友竞然还说过这种话?」
「我之前咋没听到过任何风声。」
遏云真君却笑了:「师姐这招高啊!」
「只要咱们几个一口咬定刚刚挑战时那焚魔真君出不逊,看不起咱们参玄门。」
「三师兄肯定会相信我们。」
涂火真君却眉头一皱:「你们的意思是扯谎?」
「这种事我可不干!」
几人互相争执了一番。
最终涂火真君决定退出,回去闷头闭关修炼,不管这些个事了。
但他也答应,下午就去闭关,不会将刚刚听到的话告诉其它人。
另外几人留下来,重新商量了一下之後。
乾脆决定等明天早上再去找三师兄。
一方面确定涂火真君已经闭关,真的没有透露消息。
另一方面也准备修改一下措辞。
比如说宣称他是被萧辰的话气到闭关去了。
翌日清晨,太阳才刚刚钻出来一点。
明剑真君便已经站在了峰顶,手中抓着一根软绵绵的腰带,迎着日光演练剑招。
说来也怪,明明他并未使用半点真元,可动作之间却依然有丝丝剑气浮现。
甚至偶尔会划伤附近的山岩。
显然已经在剑道上修炼到了极高深的地步,以至於可以凭藉单纯的剑意来造成实际杀伤了。可以说几乎只差半步,便可由剑化神。
乐水真君等人过来後,乖乖候在不远处,站了大概半个时辰。
直到明剑真君一整套参玄剑诀演练完毕,方才凑了上来,七嘴八舌的将昨天商量好的内容一股脑给说了出来。
最後还不忘补充道:「寒松师弟只顾考虑自己的人脉,一门心思拦着我们。」
「三师兄,你可得站出来评评理啊。」
明剑真君听完之後眉头紧锁。
沉吟了两息,方才问道:「他真那麽说了?」
众人同时点头。
「哼,无知狂徒,安敢自称第一!」
明剑真君随手一掷,那丝带竞然笔直的插在了不远处的岩石上。
最惊奇的是,明明只插入了将近三分之一,尚有一大半留在外头,也没有半点真元维系。
可它却始终保持着笔挺,丝毫没有软化的意思。
只因长年累月的练习之下,这条丝带早已经被剑意浸透。
不是剑却胜似一柄真正的剑。
「走!」
明剑真君没有废话,当即示意众人前头带路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山腰处的画室。
昨天跟寒松真君喝完茶之後,萧辰就选了一件画室过夜。
虽然他不太懂画画,但却可以来欣赏别人留下的作品。
尤其是在修行界当中,许多人的画作都不止是画那麽简单。
通常都会有意无意的在绘制过程当中,加入自身对大道的感悟。
观赏这些作品,就是在观赏不同人对大道的不同理解。
理论上要是悟性够高的话,甚至可以从画中领略到别人的心得感悟。
可惜看了一晚上,萧辰的收获不能说没有,但却又无法具体的说出来。
仅仅只是在心头,若有所悟的多了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「唉",感觉我的悟性还是不够强啊。」
眼见外头都已经天色大亮了,萧辰不由摇了摇头:「也许日後还得再加强一下悟性?」
下一刻,他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乱糟糟的争执之声。
出去一看,寒松真君正张开双臂拦在院门口。
而在他的面前,站了一大群人。
不仅有昨天那几个,还多了一名人高马大,往那一站就好似一柄利剑般的男子。
眼看萧辰出来,乐水真君远远冲着他一指:「三师兄,昨天就是他出不逊!」
寒松真君还想阻拦。
明剑真君却已经迈步挤了进来:「你就是从东域过来的焚魔道友?」
值得一提的是,虽然神色肃穆,但他的语气倒是很克制。
「没错,正是在下,不知有何见教?」
萧辰点了点头,感觉今天好像少不了得打一架了。
当然对方如果铁了心要长长记性,那他也不介意成人之美。
紧接着,他就听到明剑真君开口质问:「我听说你自封天下第一真君,甚至连本门大师兄都不放在眼里「你可承认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