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上的风带着几分早春的微凉。
沉妙竹走到与张怀民并肩的位置,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香槟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还小两三岁,却已经站在世界之巅的年轻人。
那双向来冷傲的眼眸里,划过一抹极其隐蔽的探究和异彩。
在港岛,她沉妙竹可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。
作为沉氏船运财团的唯一继承人,她身家百亿,追求者能从中环排到浅水湾。
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、金融才俊。
在她眼里,不过是一群只会靠着祖辈馀荫混吃等死的酒囊饭袋。
直到半个月前。
那个叫娄晓娥的女人,带着一项名为“卫星航道自动导航算法”的技术横空出世。
那项技术,简直是航运界的降维核武!
沉妙竹查遍了所有的资料。
最终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内地那个神秘的“未来科技集团”,指向了眼前这个名叫张怀民的少年。
她推掉了所有应酬,专程飞赴京城。
就是为了亲眼看看,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“内地科技之神”,到底是不是个浪得虚名的骗子。
“张先生。”
沉妙竹红唇微启,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您刚才在台上的演讲很精彩,但商业不是喊口号。”
“您的‘卫星导航算法’确实惊艳,但我听说,那套系统的硬件设备,造价极其昂贵。”
她侧过身,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怀民的侧脸。
“沉氏船队拥有三百多艘远洋货轮。”
“如果全部换装您的设备,那将是一笔天价的开支。”
“这笔帐,张先生觉得划算吗?”
张怀民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过头,深邃的目光在沉妙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这女人,不仅长得极品,商业嗅觉也够敏锐。
“划算与否,不在于设备的造价。”
张怀民淡淡一笑,转头看向远处的万家灯火。
“而在于,沉小姐您的船队,现在正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。”
此话一出。
沉妙竹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,眼底闪过一丝震惊。
沉氏船队最近确实遇到了大麻烦。
几条内核航线频繁遭遇极端恶劣天气,加之欧美老牌航运巨头的恶意排挤。
船队的运营成本正在急剧攀升,利润已经被压缩到了冰点。
但这是沉氏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!
“张先生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沉妙竹强装镇定。
“张先生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沉妙竹强装镇定。
“马六甲海峡的拥堵,好望角洋流的异常,以及……”
张怀民轻描淡写地报出了几个极其专业的航运数据和气象节点。
每一个字,都象是敲在沉妙竹心脏上的重锤。
“沉小姐,你们现在的调度系统,太僵化了。”
张怀民转过身,直视着沉妙竹的眼睛。
那目光中透出的绝对自信和智力碾压,让沉妙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你们依靠传统的电报和固定航线,就象是蒙着眼睛在狂风巨浪里走钢丝。”
“一旦遇到突发状况,整个船队就会陷入瘫痪。”
“这才是你们利润缩水的根本原因。”
张怀民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轻轻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而我的‘卫星算法’。”
“不仅能为你们提供实时的全天候微观气象预警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它可以根据洋流和风向的变化,在千分之一秒内。”
“为你们的每一艘船,计算出一条能够利用自然阻力转化为推力的‘动态黄金航线’!”
“这不仅能避开危机。”
张怀民微微前倾,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更能让你们的燃油成本,再下降百分之十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