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笨重的机械结构被迅速简化、融合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由不知名合金打造而成的、浑然一体的流线型金属舱。
没有那些西方光刻机必需的、昂贵到令人发指的深紫外光源系统。
也没有那种需要极高精度打磨的复杂透镜。
甚至,连传统光刻胶的涂布设备都不存在!
“这……这就是光刻机?”
陈兵瞪大了眼睛,隔着无尘服的面罩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怎么看着……象个大冰柜?”
“陈大哥,这可不是普通的光刻机。”
张怀民睁开眼,眼中闪铄着无与伦比的科技自信。
“西方的光刻机,是利用光线在硅片上‘刻’出电路,所以他们需要极其昂贵的镜头和光源。”
“而我的这台,是利用高能电子束,直接在微观层面,进行‘原子级排布’!”
张怀民走到金属舱前。
他从旁边拿起一个玻璃器皿。
里面装的,不是西方卡脖子的硅晶圆。
而是一层看起来象黑色煤灰一样的粉末!
“这是从普通的石墨矿里提炼出来的碳纳米管材料。”
“成本,连他们硅片的一万分之一都不到。”
张怀民将那瓶黑色粉末倒入金属舱的进料口。
张怀民将那瓶黑色粉末倒入金属舱的进料口。
然后。
他伸出手指,在操作面板上,按下了那颗像征着激活的绿色按钮。
“嗡——”
金属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仿佛能引起灵魂共振的蜂鸣声。
没有刺眼的闪光,也没有复杂的机械运转声。
一切都在那层厚厚的金属外壳内部,以原子级别的精度悄无声息地进行着。
利用碳基材料那远超硅基材料百倍的电子迁移率。
以及这台全自动光刻流水线那变态的电子束直写技术。
原本在西方需要经过几十道复杂工序、耗时数周才能完成的芯片光刻过程。
在这里,被压缩到了不可思议的几分钟!
三分钟后。
蜂鸣声停止。
金属舱的出料口,缓缓弹出了一个托盘。
“叮。”
一声轻响。
陈兵屏住了呼吸,死死地盯着那个托盘。
张怀民走上前,拿起一把特制的防静电镊子。
从托盘中,轻轻地夹起了一枚极其微小、甚至不到小拇指指甲盖一半大小的薄片。
在无影灯的照射下。
这枚小小的薄片,并没有呈现出硅基芯片那种传统的银灰色。
而是闪铄着一种深邃、迷人、尤如星空般璀灿的紫金色光芒!
这就是人类历史上。
第一枚完全脱离了硅基物理极限、采用全碳基架构打造的超级芯片!
它不需要西方哪怕一根头发丝的技术授权。
它诞生在华夏的地下实验室里。
却足以在出世的瞬间,将整个西方半导体联盟的骄傲,狠狠地踩在脚下摩擦!
张怀民用镊子夹着那枚紫金色的芯片,放在眼前仔细端详。
感受着里面那蕴含着恐怖算力的纳米级碳管电路。
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,最后化作了一抹冰冷而狂傲的弧度。
“国际半导体联盟?”
张怀民轻声呢喃着,仿佛在宣判一个庞大帝国的死刑。
“准备迎接你们的,破产狂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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