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有些酸溜溜地说道,但也不敢再象以前那样使绊子了。
他知道,傻柱现在可是张怀民面前的红人。
惹了傻柱,那就是在打那位五岁“小祖宗”的脸。
刘海中和易中海的下场,他可是一天都没敢忘。
就在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。
“滴滴!”
胡同外,邮递员骑着那辆绿色的自行车,停在了四合院门口。
“张怀民同志!有您的海外包裹和加急信件!”
邮递员嗓门洪亮,大喊了一声。
“海外包裹?!”
阎埠贵和傻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这年头,能有海外关系的,那可都不一般。
更何况还是寄给张怀民的!
陈兵从东厢房里快步走出来,签收了包裹,又警剔地检查了一番。
确认安全后,才拿着东西进了屋。
东厢房里。
张怀民正盘腿坐在那张宽大的八仙桌旁,手里拿着铅笔,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。
他画的,可不是什么小孩子的涂鸦。
而是一张极其复杂的、微型芯片光刻机的底层构架图!
国防和重工业的底子已经打牢,接下来,就是民用科技大爆发的时代了。
“怀民,你的包裹,香港寄来的。”
陈兵把一个沉甸甸的纸箱子和一封信放在桌上。
香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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