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冲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门被推开。
陈兵穿着厚重的军大衣,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刚一进屋,陈兵就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屋里怎么这么暖和?”
陈兵瞪大了眼睛,看着光着膀子、满地乱跑的张怀民,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他四下看了看。
没生炉子,没生火坑。
连个取暖的设备都没有!
可这屋里的温度,简直比夏天还要热乎!
“怀民,你这又是用了什么仙家法术?”
陈兵一边擦着额头冒出的热汗,一边赶紧把厚重的军大衣脱了下来。
“一点小把戏,陈大哥,你以后晚上值班就在屋里待着,外面太冷了。”
张怀民没多解释。
他从系统空间的小冰柜里,掏出半个前两天切好、还冒着丝丝寒气的冰镇大西瓜。
拿起个勺子。
“吭哧”挖了一大块红瓤,美滋滋地塞进嘴里。
甜!冰!爽!
在零下十几度的数九寒冬里,穿着红肚兜大裤衩,坐在暖气房里吃冰镇西瓜。
这生活,给个神仙都不换!
“咕咚。”
陈兵看着张怀民吃西瓜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这也太会享受了吧!
这也太会享受了吧!
就在这时。
在水池边凿冰的阎埠贵,实在冻得受不了了。
他搓着手,想要找个背风的地方暖和一下。
不知不觉,就溜达到了东厢房的窗户根底下。
东厢房的窗户平时都挂着厚厚的棉门帘。
但今天因为屋里太热,张怀民特意把门帘掀开了一角透气。
阎埠贵正想靠在墙上歇会儿。
眼角的馀光,无意间瞥见了那条掀开的缝隙。
“这小祖宗在屋里干嘛呢?”
好奇心驱使下,阎埠贵凑近了窗户,偷偷往里看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。
阎埠贵整个人就象被雷劈中了一样,死死地僵在了原地。
金丝眼镜后的绿豆眼,瞬间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快掉在窗台上了。
他看到了什么?!
在这滴水成冰的鬼天气里。
大院里各家各户都恨不得把所有能穿的衣服全裹在身上,冻得象孙子一样。
而那个五岁半的张怀民。
竟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红肚兜和一条大裤衩!
光着脚丫子,大摇大摆地坐在宽敞明亮的屋子里。
手里拿着个勺子。
正在挖着半个……冒着寒气的冰镇大西瓜?!
“卧槽……”
阎埠贵这辈子都没骂过脏话,但此刻,一句国粹脱口而出。
他甚至能通过窗户缝,感觉到屋里扑面而来的那种夏日般的滚滚热浪!
这哪是人在过冬啊?
这简直是玉皇大帝在避暑山庄度假啊!
巨大的视觉冲击和生活品质上的降维打击。
让阎埠贵那颗精于算计、抠搜了一辈子的心,瞬间碎成了一地玻璃渣。
嫉妒!
疯狂的嫉妒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凭什么?
自己一家人冻得连个囫囵觉都睡不好。
这小子却能舒舒服服地在屋里吃西瓜!
这世界还有天理吗?!
阎埠贵使劲咽了一大口混合着鼻涕的唾沫,心里酸溜溜得象喝了十斤老陈醋。
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张怀民。
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,转身准备回自己那个冰窖一样的屋子去熬着。
然而。
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。
阎埠贵的目光,突然越过四合院的大门,落在了外面的胡同口。
“恩?那是谁?”
阎埠贵停下脚步,狐疑地皱起了眉头。
只见胡同口,正鬼鬼祟祟地走进来两个陌生人。
这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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