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研究员的话还没说完。
张怀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只扫了一眼那张复杂的方程组。
如同报菜名一般,极其流利、没有丝毫停顿地,报出了一长串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复杂数据!
并且,粉笔在黑板上飞速游走,三秒钟内写下了最终的推导公式!
“当啷!”
青年研究员手里的铅笔掉在了地上。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黑板上的最终答案,然后象疯了一样冲到那台老式计算机前。
手忙脚乱地输入数据进行逆向验证。
两分钟后。
“滴!”
计算机打印出了一张纸条。
青年研究员看着纸条上的结果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一模一样!
连小数点后四位的数值,都分毫不差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青年研究员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们算了一周都没搞定的难题。
人家看了一眼,三秒钟心算出结果?!
人家看了一眼,三秒钟心算出结果?!
这特么还是人类的大脑吗?!
整个实验室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年轻研究员都象看怪物一样看着高脚凳上的张怀民。
“还有什么难题吗?一起拿出来吧,我赶时间。”
张怀民扔掉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嘶——”
全场倒吸冷气。
刚才的不服气、酸意,在这一刻,被极其残酷的智商降维打击,碾压成了齑粉!
陈老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行了,别愣着了!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!”
陈老挥了挥手,亲自给张怀民递上一杯温水。
“怀民同志,您请讲!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?”
张怀民喝了口水,从书包里掏出那张在大领导书房画的图纸。
“你们之前的研究方向,走入了一个致命的死胡同。”
张怀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权威。
“你们试图用增加稀有金属的比例来提高耐热性,这在宏观上是对的。”
“但在微观的分子排列上,这种粗暴的混合,只会导致不同金属晶体之间的排斥,形成微小的裂缝。”
“这就好比用不同型状的砖头砌墙,外面看着光鲜,里面早就千疮百孔了。”
张怀民拿起一支教鞭,指着图纸上那完美的六边形蜂巢结构。
“真正的解决方案,是‘定向结晶’!”
“在熔炼的过程中,利用特殊的强磁场和缓冷工艺,强行打破金属原本的无序晶界。”
“让所有的分子,沿着单一方向、像搭积木一样完美契合,形成单晶体!”
张怀民用最通俗易懂的语,将领先时代几十年的单晶合金材料学理论,娓娓道来。
深入浅出,直击灵魂!
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年轻天才们。
此刻一个个象如饥似渴的海绵,疯狂地记着笔记。
许多困扰他们多年的学术迷雾,在张怀民这几句点拨之下,瞬间壑然开朗!
“原来如此!原来我们错得这么离谱!”
“天呐!这才是真正的材料学真理啊!”
“张顾问!请受我一拜!”
刚才那个挑衅的青年研究员,激动得热泪盈眶,直接对着张怀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,看向张怀民的眼神,已经变成了彻底的狂热和虔诚的膜拜。
在最顶级的科研圣地。
实力,就是唯一的真理!
张怀民用绝对硬核的学识,不仅让所有天才闭了嘴,更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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