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饿得咕咕叫,实在扛不住喽!”
身居中枢大院的老首长抬手揉了揉空腹的肚子,嗓门陡然抬高几分,清亮的声响撞在特护病房双层玻璃窗上,震得玻璃微微颤动。
“小宋,抓紧安排!”
老首长一把掀开身上洁净的医用薄被,干脆利落地翻身踩稳地面。
“去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,打包两碗炸酱面,肉酱多盛,蒜末少放。”
病房瞬间死寂。
首长的夫人红着眼框,泪痕还挂在脸颊;林震天攥紧拳头,满心激动无处安放;一众院内保健专家组刚刚签下病危告知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如同雕塑一般动弹不得。
宋秘书攥着记事本愣在原地,双眼发直,活脱脱撞见了不可能发生的怪事。
不过十分钟之前,院内多位名医确诊老人重度心衰、多脏器功能衰弱,心跳骤停,已经走到生死边缘;短短片刻过后,老人自主撤掉周身监护管线,面色红润走下床,精气神饱满,张嘴就要轧钢厂食堂的家常面食。
“老……
您身体真的好转了?”
首长夫人指尖发颤,轻轻粘贴老人温热的面颊,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“我身子自己最清楚。”
老首长畅快大笑,迈步来回踱步,步伐轻快稳健,丝毫不见重病缠身的疲惫,“从前胸口闷胀、呼吸滞涩的不适感一扫而空,浑身轻松,现在绕院区操场快步走上几公里都不在话下。”
这番话重重砸在一众老医师心上。带队问诊的李医师行医四十年,是国内中医领域公认的顶尖专家,随行还有数码西医骨干,所有人面面相觑,满心都是难以置信。以现代医学诊疗逻辑,多器官危重衰竭绝无可能短时间自主康复,所有检查指征本该持续恶化。
“麻烦您配合复查一次心率,我们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恢复速度。”
体型微胖的西医大夫攥紧听诊器,满头冷汗,想要上前检查,被老人抬手拦住。
“不用反复查验,体感不会骗人。”
老首长转头,目光落在一旁揣着小手、神色淡然的五岁半孩童张怀民身上,眼神满是敬重与感激,主动放平姿态,郑重朝着孩子躬身深深一礼。
“首长万万不可!”
林震天连忙上前搀扶,被老人抬手拦下。
“老林不必阻拦。怀民出手相救,不止保住我的性命,后续安稳也能给各项建设多一份保障,这一礼,孩子担得起。”
整个大院之中,能让这位长辈躬身道谢的人寥寥无几。张怀民神色从容坦然,没有半分局促不安。
“爷爷不必客气,您常年为国操劳奔波,平安康健本就是众人心愿。炸酱面还需要稍等,何雨柱大哥这会儿大概率还在食堂忙活午饭。”
孩童语气软糯天真,眨巴着眼睛轻声提醒。
“多亏你提醒!”
宋秘书猛然回过神,抬手一拍大腿,快步冲出病房拨通轧钢厂办公电话,特意叮嘱何雨柱加急制作面食,尽快送到院区病房。
病房内,一众保健医师看着老人谈笑风生、气色绝佳的模样,内心反复拉扯。李老一辈子深耕医术,向来对自身专业足够自信,可今天亲眼见证孩童凭借针法逆转危重病情,甚至一眼点破自己多年潜藏的陈年旧疾。九针调理经络,硬生生稳住濒危体征,这等医术境界远超众人认知。
“噗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