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的手指稳稳地搭在大领导的脉搏上。
这动作,看在那些白发苍苍的国手名医眼里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“放肆!”
首席专家李老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张怀民怒喝。
“这等生死攸关的时刻,岂容你一个黄口小儿在这儿装神弄鬼!”
“警卫!马上把这孩子和王主任给我带出去!”
“大领导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谁担待得起!”
门外的两名警卫听见动静,面露难色地走了进来。
他们虽然知道张怀民是林首长请来的,但这可是特护病房,李老的话他们不敢不听。
“我看谁敢动他!”
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。
林震天首长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干部,象一头发怒的雄狮般冲了进来。
宋秘书紧跟其后,额头上全是汗水。
“李老,怀民是我亲自请来的!”
林震天瞪着血红的眼睛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他虽然年纪小,但他的医术,我老林是用脑袋担保的!”
“林首长,您糊涂啊!”
李老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。
“医学是一门极其严谨的科学,不是靠运气和偏方就能起死回生的!”
“他一个五岁的娃娃,连《汤头歌》都没背全吧?”
“您让他给大领导看病,这……这简直是对我们保健组整个医疗团队的侮辱!”
其他几位专家也纷纷附和,满脸激愤。
在他们看来,林首长这就是病急乱投医,简直是荒谬绝伦。
张怀民没有理会周围的争吵。
他松开了搭在大领导脉腕上的手指。
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大领导因为长期高负荷工作,心力衰竭已经到了晚期。
五脏六腑的生机就象是一个漏了底的水桶,正在飞速流失。
普通的针灸和汤药,确实已经回天乏术了。
但在张怀民这里,只要阎王爷还没把人带走,他就敢把人抢回来!
他缓缓转过身。
那双清澈的大眼睛,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李老。
“李大夫,您说我亵读医学?”
张怀民歪了歪小脑袋,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医者父母心,可您这‘父母’,怕是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好了吧?”
李老一愣,随即冷笑一声。
“小娃娃,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!老夫身体硬朗得很,每天还能打一套太极拳!”
“是吗?”
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目光如炬,在李老的脸上和脖颈处扫了两眼。
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。”
“李大夫,您近半年来,每晚子时,都会突发剧烈的干咳。”
“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,严重的时候,甚至会咳出血丝。”
“而且,您平时总觉得右侧肩胛骨下方有针扎一样的刺痛,对不对?”
“而且,您平时总觉得右侧肩胛骨下方有针扎一样的刺痛,对不对?”
这句话一出。
原本还在愤怒叫嚣的李老,声音就象是被一把剪刀生生剪断了。
他那双老眼瞬间瞪得溜圆。
仿佛看到了鬼一样,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只有他大腿高的小娃娃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李老的声音颤斗了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骇。
他最近确实有这些征状!
但他为了不影响给大领导治疔,一直强忍着,甚至连家人都没告诉。
他自己开了几副调理肺气的药,却丝毫不见好转。
这个五岁半的孩子,连脉都没给他号,仅仅是看了他两眼。
竟然就一口道破了他隐藏得最深的隐疾!
张怀民没有停下。
他的目光转向了站在李老旁边的一位胖乎乎的西医专家。
“这位大夫。”
张怀民指了指他微微有些发紫的嘴唇。
“您虽然是西医,但也该知道‘痛风’和‘心梗’的前兆吧?”
“您每天早上起床,右脚大脚趾的关节都会红肿胀痛,连下地走路都困难。”
“更危险的是,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骨后有压榨性的疼痛,还会放射到左肩?”
胖专家倒吸了一口冷气,肥胖的身体猛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