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因为贪污何雨水的钱被撤了职,许大茂被赶去扫厕所了。”
“这大院里,现在谁也惹不起他啊!”
听到这些爆炸性的消息。
贾张氏的挣扎渐渐停止了。
她瘫坐在地上,眼神呆滞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易中海倒台了?许大茂扫地出门了?
这四合院,真的变天了!
强烈的饥饿感和断指的疼痛,在这一刻无情地袭来。
贾张氏的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“咕噜”声。
“淮茹……家里还有吃的吗?妈饿了……”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苦涩地摇了摇头。
“妈,东旭的抚恤金厂里还在走流程。家里连一粒棒子面都没了。”
“小当和槐花都已经饿了两顿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没吃的,眼珠子又转了起来。
她想起以前,只要家里揭不开锅,傻柱那个大傻子总会屁颠屁颠地送来饭盒。
“走!去隔壁找傻柱!”
贾张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挣扎着爬起来。
“他不是平时最稀罕你吗?你去哭两声,让他给咱们弄点肉吃!”
秦淮茹面露难色,她可是知道傻柱现在对她的态度有多冷漠。
但在贾张氏的催促和腹中的饥饿逼迫下,她只能硬着头皮,扶着婆婆走到了中院傻柱的房门前。
“柱子!柱子啊!”
贾张氏一改刚才的嚣张,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哭腔,用力拍打着房门。
贾张氏一改刚才的嚣张,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哭腔,用力拍打着房门。
“大妈从号子里出来了,都快饿死了。”
“你行行好,给大妈弄口热乎饭吃吧,大妈这辈子都记你的好!”
过了一会儿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门开了。
傻柱穿着一件干净的毛衣,手里端着个茶缸子。
他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,满身酸臭味、如同乞丐般的贾家婆媳。
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,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“贾大娘,您出来了啊。”
傻柱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柱子,姐家里真的一点粮都没有了,你……”秦淮茹刚想开口卖惨。
“停!”
傻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。
他看着贾张氏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贾大娘,你们家没饭吃,找我有什么用?”
“我亲爹何大清寄给我们的生活费,全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给吞了这事儿,你们都知道了吧?”
“我这几年当冤大头,不仅被易中海算计,还天天被你们家骂大傻子。”
傻柱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变得极其凌厉。
“我现在也欠着一屁股饥荒呢。”
“我傻柱就是个颠勺的厨子,不是开善堂的!”
“以后你们家是死是活,跟我何雨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“你们别来沾边!”
说完。
“砰!”
傻柱甚至连多看她们一眼都嫌脏,重重地关上了房门。
木门带起的冷风,夹杂着屋内尚未散尽的饭菜香,扑打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上。
彻底击碎了她们最后的幻想。
众叛亲离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院一霸,如今终于尝到了自作自受、被所有人抛弃的绝望滋味。
贾张氏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只能发出阵阵无能狂怒的恶毒咒骂。
而此时。
在红星轧钢厂,那间被重兵把守的保密实验室里。
炉火烧得正旺。
张怀民站在宽大的工作台前。
手里拿着一把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特制微米级焊枪。
在他面前,摆放着一整箱从废料库拖出来的、生锈的废旧特种钢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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