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她贾家死了男人,儿子进了少管所,连口饭都吃不上。
那个小绝户却能上报纸的头版头条,成了全国闻名的神童?
紧跟在秦淮茹身后的,是穿着一身旧棉袄的易中海。
自从被降为二级工后,他仿佛老了十岁,原本挺直的脊背也有些佝偻了。
但他那双倒三角眼里,依旧闪铄着不甘和算计的光芒。
他走到人群外围,听着阎埠贵那近乎疯狂的吹捧。
冷笑了一声。
“老阎啊,你也是个当老师的,怎么也跟着瞎起哄?”
易中海咬着牙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酸腐的嫉妒。
“这明摆着就是轧钢厂为了掩盖机床损坏的责任,故意拿个五岁的孩子出来造势宣传!”
“单手拎起两百斤的轴承?三分钟修好进口机床?”
“这话说出去,除了那些没脑子的人,谁信啊?”
易中海的话,虽然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。
但也说出了部分人的心声。
毕竟,五岁孩子能做出这些事,确实太违背常理了。
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。
秦淮茹也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:
“就是啊,怀民那孩子虽然聪明,但也太邪性了。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好,免得象棒梗一样惹一身骚。”
她试图用这种方式,来挽回一点贾家因为棒梗被抓而丢失的颜面。
然而。
然而。
他们低估了阎埠贵现在对张怀民的狂热崇拜,或者说是极度的恐惧。
阎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。
不仅没有退缩。
反而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猛地跳了起来。
“老易!你懂个屁!”
阎埠贵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,敢当着全院人的面,如此硬气地怼这位曾经的“一大爷”。
他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。
将手里的那份《工人日报》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易中海的胸口上。
“你睁开你的老花眼,好好看看这报纸的落款和钢印!”
阎埠贵的声音尖锐而激动。
“这上面,可是清清楚楚地盖着红星军区林震天首长的大印!”
“还有工业部的特批许可!”
“你以为这是轧钢厂自己印的野鸡报纸吗?!”
阎埠贵转过身,看着周围那些还有些半信半疑的邻居。
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:
“这是国家!是军区在给张怀民背书!”
“人家现在不是什么孤儿!人家是实打实的国宝!”
“是国家特级保密的科研人员!”
“你们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,说人家邪门、造势。”
阎埠贵冷笑一声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狠厉。
“那就等着军区的特种警卫,来请你们去喝茶吧!”
这番话,如同平地一声惊雷。
在四合院的上空轰然炸响。
军区首长!工业部特批!国宝!
这一个个沉甸甸的词汇,象是一座座大山,狠狠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。
刚才还跟着易中海附和的几个邻居。
吓得脸色煞白,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,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秦淮茹手里的木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面如死灰,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她知道,自己刚才那点可怜的嫉妒和挑拨。
在这绝对的国家机器面前,简直就象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。
易中海的脸色,更是精彩到了极点。
红一阵,白一阵,青一阵。
他看着报纸上那极其醒目的黑色大字和鲜红的钢印。
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喉咙里仿佛又尝到了那天吐血时的腥甜味道。
他咬紧牙关,死死地捏着拳头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却硬是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在绝对的实力和背景面前,他那点见不得光的老资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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