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您别紧张嘛,我一点都不冷呀。”
张怀民灵巧地躲开了阎埠贵的手。
他不仅没觉得冷,反而觉得这冰天雪地的空气格外清新。
为了打消阎埠贵的顾虑,也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“新特质”。
张怀民走到阎埠贵掉落的那把铁锹旁。
他伸出白嫩的小手。
直接按在了那把被寒风吹得冰冷刺骨、表面甚至结了一层白霜的生铁铲头上。
“别碰!那铁家伙粘手!”
阎埠贵大惊失色,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种天气里,空手去摸暴露在外面的生铁,手皮都会被直接粘掉一层。
然而。
奇迹发生了。
就在张怀民的小手接触到铁铲的瞬间。
阎埠贵清淅地看到。
以张怀民手掌为中心。
那铁铲上厚厚的白霜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、化开!
紧接着。
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。
“腾”地一下,从铁铲上蒸发升腾而起!
短短几秒钟的时间。
那把冰冷刺骨的生铁铲头,竟然被张怀民小手的温度,硬生生给捂得冒出了热气!
那把冰冷刺骨的生铁铲头,竟然被张怀民小手的温度,硬生生给捂得冒出了热气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阎埠贵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张怀民,吓得一屁股跌坐在雪窝子里。
他颤斗着手,试探性地去摸了摸张怀民那露在外面的小骼膊。
这一摸,阎埠贵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温热!
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滚烫!
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里。
张怀民的皮肤不仅没有被冻得发青发紫。
反而白里透红,散发着勃勃生机。
就象是一座行走的人形小火炉!
“您看,我就说我不冷吧?”
张怀民笑眯眯地收回手,又咬了一口冰棍,悠哉地朝着中院走去。
“嘎嘣脆,真甜。”
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瘫坐在雪地里。
看着张怀民那穿着短袖短裤、冒着热气的背影,怀疑人生。
中院。
傻柱正披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,双手拢在袖子里,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。
他刚一出门。
就迎面撞上了穿着短袖、吃着冰棍走过来的张怀民。
“卧槽!”
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。
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象熊一样的军大衣,再看看张怀民那白嫩嫩的光骼膊。
“怀民兄弟,你……你这是练得什么神功?”
傻柱凑过去,感受着张怀民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,惊得直挠后脑勺。
“乖乖隆地咚!这大冷天的,你这身体是火炉子做的吧?”
张怀民冲着傻柱笑了笑。
“柱子叔,这叫心静自然暖。我身体好,火力旺。”
傻柱竖起大拇指,满脸佩服。
“牛!你是真牛!叔服了!”
傻柱摇着头,一边感叹一边往厕所走去。
这大院里,张怀民是越来越邪乎了。
此时,中院贾家的破木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。
秦淮茹裹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,脸色蜡黄。
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有些隆起的大肚子,眼神中透着绝望和疯狂。
趁着院子里没人注意。
秦淮茹象一只饿极了的野猫,缩着身子。
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,朝着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方向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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