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!”
尤里用俄语疯狂地嘶吼着,双手在控制面板上飞速地按动。
他要测试!
他要证明这一切都是幻觉,是这台机器回光返照的假象!
随着尤里的操作,机床开始进行各项高难度的空载测试。
然而,仪表盘上反馈回来的数据,却象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,狠狠地抽在尤里的脸上。
摩擦系数:几乎为零,平稳度达到骇人听闻的完美级别!
振动幅度:无!
尤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,额头上的汗珠象雨点一样滚落下来。
他看着那些完美到甚至有些不科学的参数,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斗。
超频!
这台机床不仅被修好了。
而且性能被硬生生地拔高了一个层级,达到了真正的超频状态!
就算是他们苏联最顶尖的重工业实验室,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!
而这一切。
竟然是一个只有五岁半的中国小孩,用一根破铁丝和一把玩具螺丝刀做到的?!
尤里缓缓转过身。
他看着那个正站在不远处,咬着棒棒糖,一脸天真烂漫的张怀民。
尤里的内心,在这一刻,经历了从高傲、不屑,到震惊、恐惧,最后化为深深的狂热和臣服。
在苏联,技术就是一切,真理就是上帝。
而眼前这个孩子,就是活着的机械之神!
而眼前这个孩子,就是活着的机械之神!
“扑通!”
在全车间几百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。
这位高高在上、平时连杨厂长都不放在眼里的苏联高级专家尤里。
竟然毫不尤豫地,双膝一软。
直挺挺地跪倒在了五岁的张怀民面前!
“达瓦里希!神仙!活神仙!”
尤里顾不上什么专家形象了。
他用极其憋脚、带着浓重弹舌音的中文,声嘶力竭地高喊着。
一边喊,还一边学着中国人的样子,双手合十,对着张怀民连连作揖。
“您是真正的机械大师!”
“求求您!请收我做徒弟吧!”
“我愿意把我在苏联的所有财产都给您,只要您肯教我刚才那手魔法!”
尤里的话,通过翻译那颤斗的声音,传遍了整个一号车间。
轰!
车间里的所有工人、老工程师、厂委干部们。
在这一刻,集体石化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高大苏联专家,再看看那个咬着糖葫芦的五岁奶娃。
震惊流的爽点,在这一瞬间被拉到了巅峰!
这可是代表着当时最先进工业水平的苏联老大哥啊!
现在,竟然跪在咱们中国一个五岁娃娃面前,哭着喊着要拜师学艺!
这画面,太有冲击力了!
太他娘的提气了!
“好!好啊!太好了!”
短暂的死寂过后,杨厂长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中回过神来。
他激动得满脸通红,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大步冲上前,一把抱起张怀民,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张顾问!你真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救星!是国家的大功臣啊!”
杨厂长扯着嗓门,对着全车间大喊。
“今天这事,我一定要上报工业部,上报林首长!”
“我要给张顾问记特等大功!”
周围的工人们也纷纷反应过来,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“张顾问牛逼!”
“神童啊!咱们中国也有自己的神童了!”
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。
只有一个人,脸色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。
李副厂长躲在人群最后面,死死地咬着牙。
他看着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张怀民,还有那个激动得忘乎所以的杨厂长。
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,嫉妒和怨恨的毒火,在心底疯狂地燃烧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