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靠在热乎乎的被垛上,惬意地伸了个懒腰。
借力打力。
对付这种自以为根深蒂固的老泥鳅,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。
只需要轻轻拨动一下更高维度的国家机器,就能把他碾得粉碎。
第二天一早。
红星轧钢厂。
易中海换上了最体面的中山装,胸口还别着一枚劳模奖章。
他早早地来到了厂区,手里紧紧捏着那几封求情信。
走在车间里,几个徒弟和相熟的工人都笑着跟他打招呼。
“一大爷,过年好啊!”
“易师傅,今天真精神!”
易中海微笑着点头回应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看来我这老脸,在厂里还是管用的。”
他暗自得意,脚步越发轻快,径直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。
此时,厂长办公室内。
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,脸色铁青,手里拿着一份盖着军区和工业部双重红头大印的加急密函。
旁边,厂保卫科的科长站得笔直,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。
“查!立刻去查!”
杨厂长“啪”的一声把密函拍在桌子上,怒不可遏。
杨厂长“啪”的一声把密函拍在桌子上,怒不可遏。
“连烈士家属和老职工的汇款都敢吞!这种蛀虫,简直是败坏我们红星厂的名声!”
“马上带人去邮局调取近五年的所有汇款底单存根!”
杨厂长这回是真的火了。
张怀民现在可是军区首长点名保护的“国宝”。
易中海这老东西竟然还想着动用关系去捞惹了这小祖宗的贼?
更何况,这贪污的罪证一旦查实,神仙也救不了他!
易中海对这一切毫不知情。
他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外,整理了一下衣领,刚想敲门。
却看到保卫科长神色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带着几个干事跑了。
“这火急火燎的,出什么事了?”
易中海心里泛起一丝嘀咕。
但他没多想,敲了敲门,走了进去。
“厂长,过年好啊。”易中海满脸堆笑。
杨厂长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自己还算敬重的八级工,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冷漠。
“易师傅,有事?”
杨厂长语气生硬,连座都没让他。
易中海愣了一下,但还是硬着头皮把准备好的信递了过去。
“厂长,是这样的。咱们院贾东旭的儿子,因为一点小误会……”
“行了!”
杨厂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,根本没接那封信。
“易中海,你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?”
“你先顾好你自己吧!”
易中海懵了。
“厂长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杨厂长冷笑一声,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看起了文档。
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,心里一阵发毛。
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只能悻悻地退出了办公室,回到了自己的一号车间。
回到车间,易中海坐在自己的工位上。
虽然心里不安,但看着周围那些对他毕恭毕敬的徒弟,他又找回了一点自信。
“哼,不就是个厂长嘛,等我去找李副厂长,他肯定买我的帐。”
易中海正端着茶缸,得意洋洋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捞人计划。
突然。
车间的大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。
两名身穿保卫科制服、面色冷峻的干事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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