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今天本来在所里值班,接到陈兵的电话,立刻亲自带队赶了过来。
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张怀民那神乎其技的针灸术,心里早就把这孩子当成了活菩萨。
现在听说有人敢在大年初一摸进小菩萨的屋里偷东西。
周所长的火气,“蹭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谁报的警?”
周建国大步流星地走进前院,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。
陈兵迎上前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周所长,是我报的警。”
他指了指还挂在窗户上抽搐的两人。
“嫌疑人贾梗,伙同其祖母贾张氏,企图撬窗入室行窃。”
周建国顺着陈兵的手指看过去。
当他看到那两个像触电的蛤蟆一样、紧紧贴在窗户上的人时。
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这画面,确实有点辣眼睛。
他快步走到窗下,掏出手电筒,强光直接打在棒梗的脚下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。
周建国弯下腰,从雪地里捡起一根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硬的生锈铁片。
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捻了捻,上面还残留着木屑的痕迹。
手电筒的光柱再往上一抬。
通过半开的窗缝,周建国清楚地看到。
棒梗那只乌黑的、还闪着微弱电光的小手,正死死地抠在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上。
而那个盒子的盖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半。
而那个盒子的盖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半。
里面,一枚金光闪闪的烈士勋章,正静静地躺在红绸布上。
铁证如山!
人赃并获!
周建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眼神凌厉得象要杀人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
他猛地转过身,冲着干警们大吼。
“大年初一,撬门别锁,行窃军属烈士遗物!”
“这性质,简直是恶劣到了极点!”
“把人给我铐起来!带走!”
听到“铐起来”三个字。
原本还在地上装死的秦淮茹,象是被针扎了一样弹了起来。
“周所长!周所长您明察啊!”
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,死死拦在干警面前。
“我婆婆和儿子是冤枉的!他们就是……就是好奇,想看看……”
“好奇?”周建国冷笑一声,举起手里那根生锈的铁片。
“大半夜的拿着撬锁工具,爬到人家窗户上好奇?”
“你当公安局是你家开的菜市场吗?!”
干警们一把推开秦淮茹。
此时。
张怀民在脑海中,悄悄关闭了高压静电防护网。
“啪叽。”
失去了静电的吸附。
贾张氏和棒梗就象两滩烂泥,从窗户上软绵绵地滑落下来,重重地摔在雪地里。
干警们毫不客气,直接掏出锃亮的手铐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冰冷的手铐,死死地扣在了棒梗和贾张氏的手腕上。
冰凉的触感,让被电得七荤八素的棒梗猛地清醒过来。
他看着自己手腕上明晃晃的铁铐子,再看看周围荷枪实弹的公安。
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。
“哇——!”
棒梗扯着漏风的嘴,爆发出杀猪般的哭喊声。
“我不要戴手铐!我不要抓去坐牢!”
“妈!救我啊!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!”
他拼命挣扎,两条腿在雪地里乱蹬。
但干警们的手像铁钳一样,死死按住他的肩膀,不留一丝情面。
贾张氏也被干警从地上架了起来。
她那张被电得焦黑的脸上,写满了惊恐和绝望。
“公安同志,我冤枉啊!都是那小野种害我……”
她还想狡辩,被周建国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冤不冤枉,去局里说!”
“带走!”
干警们押着哭爹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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