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见不得他傻柱过得比我儿子好!”
“我就要搅黄他的亲事,让他一辈子打光棍!”
阎埠贵歇斯底里的吼声,还在前院冰冷的空气里回荡。
刚一吼完。
真符十分钟的时效,卡着点结束了。
阎埠贵猛地打了个激灵,脑子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看着四周死寂的人群,看着冉秋叶那张愤怒到极点、近乎扭曲的脸。
再看看傻柱脖子上暴起的青筋。
阎埠贵腿一软,“吧嗒”一声,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胡说八道什么呢?!”
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眼底满是魂飞魄散的惊恐。
完了!
全完了!
当着冉老师的面,当着全院街坊的面,他把心里那些阴暗龌龊的算计全秃噜出来了。
他这“三大爷”的面子,他这为人师表的清高。
在这一刻,被他自己撕得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。
“老阎……你中邪啦?!”
三大妈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扑上去想捂住阎埠贵的嘴,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。
因为,傻柱动了。
“孙子!”
傻柱发出一声尤如野兽般的咆哮,那声音震得树上的枯叶簌簌直掉。
他那双常年颠大勺、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探出。
像老鹰抓小鸡一样,一把揪住了阎埠贵旧棉袄的衣领。
硬生生地把这个干瘦的老头从地上提了起来,双脚离地!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老王八蛋!”
傻柱眼珠子血红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老子好心好意请你吃饭,送你腊肉!你拿老子的肉喂狗,还他妈在背后捅老子刀子!”
“我让你搅和我的婚事!我让你骂我打光棍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啪!”
一记沉闷而响亮的耳光,带着呼啸的掌风,狠狠地抽在了阎埠贵的左脸上。
这一巴掌,傻柱可是含恨而发,用了十成的力气。
阎埠贵那副戴了十多年的金丝眼镜,“嗖”的一下飞了出去。
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砸在青石板上,摔了个粉碎。
“哎哟!”
阎埠贵发出一声惨叫,嘴角瞬间溢出了一丝鲜血,几颗老牙都有些松动了。
但这只是个开始。
“啪!啪!啪!”
傻柱怒火中烧,根本不给阎埠贵喘息的机会,左右开弓。
蒲扇大的巴掌,象雨点一样落在阎埠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。
每一巴掌下去,都能听到清脆的皮肉碰撞声。
阎埠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,象是个发酵过度的紫面包。
阎埠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,象是个发酵过度的紫面包。
他被打得晕头转向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:
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柱子,大爷错了……”
“大爷?你他妈也配叫大爷?!”
傻柱狠狠啐了一口,又是一记重拳,直接捣在阎埠贵的鼻梁上。
两道鼻血瞬间飙了出来,糊了阎埠贵一脸。
“杀人啦!傻柱要打死人啦!”
三大妈在一旁吓得尖叫连连,却根本不敢上前阻拦。
住在后院的阎解成听到动静,急忙跑了过来。
看到老爹被打成这样,阎解成脑子一热,卷起袖子就冲了上去。
“傻柱!你干什么!快放开我爸!”
阎解成挥舞着拳头,试图从背后偷袭傻柱。
“滚一边去!”
傻柱头都没回,感觉到背后的风声,他腰部猛地一发力。
右腿象一条钢鞭一样,带着凌厉的风声,一记漂亮的神龙摆尾。
“砰!”
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阎解成的肚子上。
“哎哟卧槽!”
阎解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,象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下腰。
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两米多远,重重地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,只能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