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,老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他结结巴巴地反驳。
“就算棒梗有错,你也不能在门上装那种反弹人的机关啊!”
“这分明就是蓄意伤人!”
“蓄意伤人?”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,突然从张怀民身后传来。
一个高大魁悟的身影,从阴影中缓缓走出。
正是被大领导特批,负责保护张怀民安全的特种警卫——陈兵。
陈兵今天穿了一身便服,但那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杀气。
却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。
他大步走到张怀民身前。
右手猛地撩起衣襟。
在手电筒的灯光下。
一把乌黑发亮、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五四式手枪。
赫然别在他的腰间!
“嘶——”
看到那把真枪,全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吓得连连后退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贾张氏更是直接闭上了嘴,连个屁都不敢放了。
这可是真家伙啊!
这年头,私自持枪可是杀头的大罪,但这人既然敢亮出来。
这年头,私自持枪可是杀头的大罪,但这人既然敢亮出来。
那就说明,人家是有合法持枪证的!
是有绝对的背景和特权的!
陈兵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。
最后,将目光锁定在了地上那把崩了口的生铁大斧上。
“你们刚才说,这小子半夜拿斧头劈门?”
陈兵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张怀民同志,是受国家最高级别保护的重点科研孤儿。”
“他的住所,就是国家重点保护局域。”
“任何人,未经允许,敢携带凶器试图破门而入。”
陈兵顿了顿,语气变得极其森寒。
“这不叫搞破坏。”
“这叫‘暴力袭击特保人员住宅’!”
“这叫‘企图行窃国家重点保护财产及烈士抚恤金’!”
“按照国家战时保密条例……”
陈兵猛地拔出手枪,子弹上膛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“就地击毙,也算他罪有应得!”
轰!
这番话,如同平地惊雷,直接在四合院里炸响。
所有人都被这顶从天而降的大帽子给吓傻了。
暴力袭击特保人员?
企图行窃国家财产?
这哪是小孩子调皮捣蛋啊,这分明是敌特搞破坏啊!
秦淮茹听到这话,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再也顾不上装可怜了,连滚带爬地扑到陈兵脚下,疯狂地磕头。
“同志!这位同志!您误会了啊!”
“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就是调皮,他不懂事啊!”
“他绝对没有要破坏国家财产的意思,求您高抬贵手,放过他吧!”
陈兵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,冷哼了一声。
“误不误会,你跟我说没用。”
“我已经通知了辖区派出所。”
“有什么话,留着跟公安同志去说吧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合院外,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。
紧接着。
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,照亮了前院。
红星派出所所长周建国,带着几名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,快步走了进来。
周建国一进院,看到地上的棒梗和斧头。
又看了看站在门坎里的张怀民,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“陈同志,怎么回事?”周建国上前询问。
陈兵将刚才的情况,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。
周建国听完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冷冷地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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