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,那股让人飘飘欲仙的药香就越发浓郁。
阎埠贵站在门外,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。
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,简直能一口气爬上景山!
“怀民这屋里,到底藏了什么宝贝?”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心里象是有猫爪子在挠。
他想伸手去敲门,想进去一探究竟。
但手刚伸到半空,他脑海里突然闪过棒梗被电得象烤猪一样的惨状。
还有贾张氏一头栽进泔水桶的画面。
阎埠贵吓得猛地一哆嗦,赶紧把手缩了回来,像触电一样退后了两步。
惹不起,这小祖宗的门,可是会吃人的!
就在阎埠贵在门口急得团团转,只能靠拼命吸气来占便宜的时候。
南锣鼓巷的胡同里。
一位穿着长衫、须发皆白的老者,正背着手,脚步稳健地走来。
这位老者名叫白敬亭。
他可不是一般的老中医,而是四九城里响当当的中医国手!
曾多次被请进大内,给上面那些真正的大领导们请脉看病。
白老今天刚去附近一位老友家里喝完茶,正准备步行回家。
当他走到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口时。
那股随风飘出的淡淡药香,悄然拂过了他的鼻尖。
起初,白老只是微微一愣,并没有太在意。
但作为一生沉浸在药材中的顶级大国手,他的嗅觉何等敏锐。
但作为一生沉浸在药材中的顶级大国手,他的嗅觉何等敏锐。
他下意识地又深吸了一口。
只一瞬间。
白老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庞,猛地勃然变色!
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,死死地定在了原地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白老那双充满智慧的双眼,此刻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。
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。
“芦头紧凑,皮老纹深,这股土气中夹杂的极致草木精元……”
“这是真正的长白山野生参王!而且年份绝对在百年之上!”
白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斗。
他这一辈子,见过的名贵药材无数。
但百年以上的正宗野山参,他也只在当年宫里的太医院文档里看到过记载!
这种东西,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。
这是真正的肉白骨、活死人的绝世珍宝啊!
哪怕只是切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片,都足以让一个垂死之人强行吊住三天生机!
“暴殄天物!暴殄天物啊!”
白老痛心疾首地大喊起来。
这等神物,竟然就这么把药气散在空气中,这简直就是在拿金砖打水漂!
白老再也顾不上什么中医国手的风范。
他提起长衫的下摆,象个发了狂的年轻人一样。
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速度,疯了一般地冲进了红星四合院!
“在哪儿?到底在哪儿?!”
白老顺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药香,一路狂奔到了前院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东厢房门口,闭着眼睛拼命吸气的阎埠贵。
“让开!”
白老一把推开挡路的阎埠贵,直接扑到了张怀民家的大门前。
此时的他,眼里只有那株绝世参王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。
“砰砰砰!砰砰砰!”
白老举起双手,不顾一切地疯狂拍打着张怀民家的实木大门。
“里面的人快开门!”
“老朽白敬亭,求见宝主!”
这动静太大了。
吓得阎埠贵直接贴在了墙根上,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个发疯的老头。
屋里。
张怀民刚刚完成融合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。
听着门外那仿佛要拆门一样的砸门声,张怀民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慢条斯理地穿上小布鞋,走到门后,拉开了门栓。
“吱呀——”
大门缓缓打开。
门外的白老,正准备继续砸门的手僵在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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