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那声轻描淡写的叹息,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清淅。
许大茂浑身一激灵。
他死死地盯着张怀民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难道……真的是这个小崽子干的?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许大茂指着张怀民,嘴唇直哆嗦,却不敢把那句质问说出口。
如果真是张怀民做的,这手段也太诡异了,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妖法!
他一个放映员,拿什么去跟这种懂“邪术”、背后还有街道办撑腰的小怪物斗?
张怀民没有理会许大茂的惊恐。
他摇了摇头,转身悠然地回了东厢房。
对付许大茂这种小人,剥夺他最在乎的生育能力,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百倍。
这就是惹他的下场。
第二天一早。
街道办的王主任又来了。
今天,她要亲自带着张怀民去一趟红星派出所。
办理烈士遗孤的户口单独立户,以及落实相关的特殊保护政策。
“怀民啊,东西都带齐了吗?”
王主任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蓝色中山装,看着张怀民的眼神充满了慈爱。
“带齐啦,王奶奶。”
张怀民乖巧地拍了拍斜挎在身上的小军挎包。
里面装着户口本、烈士证明,还有昨天在医院开的那张金光闪闪的“特等健康证明”。
当然,除了这些,他的小布兜里还藏着昨天签到系统赠送的一套特制银针。
两人出了四合院,坐上街道办的三轮车,直奔红星派出所。
派出所离南锣鼓巷不远,十几分钟就到了。
一进大院,气氛却有些不对劲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神色慌张地在大厅里跑来跑去。
“快!去催催卫生院的李大夫怎么还没到!”
“周所长的旧伤又犯了,疼得快休克了!”
听到这话,王主任也是脸色一变。
周所长可是个老革命,当年打仗时背上中过弹片,虽然取出来了,但留下了严重的病根。
一到阴雨天或者劳累过度,就会疼得死去活来。
“走,咱们进去看看老周!”
王主任顾不上办户口了,拉着张怀民快步走进了所长办公室。
一进门。
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悟、满脸刚毅的中年男人,正痛苦地蜷缩在办公椅上。
他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,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即使疼成这样,他依然死咬着牙关,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这硬汉,正是红星派出所的所长,周建国。
旁边,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驻所医生正急得满头大汗。
手里拿着个听诊器,却完全束手无策。
“周所长这伤是陈年旧疾,淤血压迫了神经!”
“普通的止疼药根本没用,只能等李大夫来打封闭针了!”年轻医生焦急地解释。
王主任看着周建国痛苦的样子,也是急得直跺脚。
王主任看着周建国痛苦的样子,也是急得直跺脚。
“哎哟,老周这脾气,怎么疼成这样还硬扛着!”
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,焦急等待卫生院专家的时候。
一个稚嫩却无比沉稳的声音,在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。
“王奶奶,他等不到打封闭针了。”
“再等十分钟,淤血彻底堵死脊神经,他下半辈子就只能坐轮椅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办公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。
谁在说话?!
循声望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主任身边那个只有五岁半的奶娃身上。
年轻医生皱着眉头:“王主任,这孩子是谁?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!”
王主任虽然知道张怀民聪明。
但治病救人可不是闹着玩的,她赶紧拉了拉张怀民的袖子。
“怀民,别乱说话,这是派出所的周爷爷。”
张怀民没有退缩。
他迎着众人质疑的目光,上前一步。
小手伸进斜挎包里,直接掏出了一卷精致的羊皮针灸包。
“唰”的一声展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长短不一、闪铄着寒光的特制银针!
“王奶奶,昨天在医院,李大夫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医学奇才,教了我几手祖传针法。”
张怀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,把锅甩给了昨天那个陷入疯狂的老中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