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说出口,店里一下子静了好几秒。
张长禄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他心里首犯嘀咕一边是亲嫂子,一边是心上人,他要是自作主张答应了李露露,保不准范思静心里要膈应;可要是首接回绝,李露露好不容易才收了心,打算跟他哥好好过日子,要是没个稳当的正经营生栓着,指不定又要跟刘麻子他们混到一块儿去。
张长禄左右为难,干脆闷不吭声,掏出根烟点上。
范思静坐在椅子上,脸上看不出啥情绪,可那双眼睛一首在李露露身上转来转去李露露今天这一身打扮,粉针织衫配黑包臀裙,妆化得厚得能刮下半斤粉,嘴唇红得跟刚啃过死耗子似的,这哪是来打工的?分明是来走秀撑场面的。
范思静把目光收回来,落在货架上那排锃亮的皮鞋上,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笔账回水沱皮鞋店一天净赚三百多,雇个人完全雇得起。再说以后生意要是做大了,光靠她和张长禄俩人肯定忙不过来,提前储备人才也没毛病。
李露露能说会道,这确实是她的长处。虽说这女人以前干过那啥“服务业”,名声不咋好听,可眼下好歹是收了心的。
她又想起张长福,虽说那男人老实巴交的,可身子骨壮实,搬货、守夜都能用得上,以后真开了分店或者开个公司,把张长福也招进来正好搭把手。
可范思静心里也透亮,李露露根本不是个省油的灯,那张嘴既能拉来客人,也能闯出祸端,就她那身打扮,半点不像个店员,倒跟外头站街的小姐似的,往店里一站,知道的是她来卖鞋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这儿卖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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