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洁放下杯子,立马打开了话匣子“我说张长禄,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,你那副样子,活像个落魄书生,观众一看你,估计都不想进你那录像厅看片子了。”
“落魄书生”这个说法把江小燕逗得哈哈大笑。张长禄本来就是个粗人,初中都差点没毕业,把他比作书生,实在是太牵强啦。
钟文洁话锋一转,目光落到了江小燕身上“小燕,你今天走路咋跟个鸭子似的?”
江小燕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我昨晚摔了一跤。”
“摔跤?摔哪儿了?让我瞅瞅。”说完,钟文洁伸手假装去解江小燕的裤腰带。
江小燕一下子蹦了起来,骂道“钟文洁!你还要不要点脸啊?”
菜端上来了,张长禄闷着头喝酒,很少说话。
钟文洁也不管他,把火力全集中到江小燕身上“小燕,你昨晚真没跟张长禄睡一块儿?”
江小燕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。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昨晚睡哪儿了?”
“我我回家了。”
“回家了?”钟文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朝张长禄挤了挤眼睛,说“张长禄,你帮小燕想个像样点的借口呗。你脸皮厚,有经验。”
张长禄一听这话,酒杯差点没拿稳掉地上。“我能有啥经验啊?我昨晚睡得跟死猪似的,啥都不知道。”
“睡着了?”钟文洁放下筷子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那表情就像猫看见老鼠从洞里探出头来,“范召倩走了以后,你不是天天睡不着觉吗?咋偏偏昨晚睡得跟死猪似的?”
张长禄不知道咋回答,干脆一仰脖子,把酒杯里的酒全灌下去了。
江小燕脸红得都到脖子根了,赶紧低下头吃菜。
钟文洁瞅着这俩人,心里头大概有数了。可光靠猜她哪能过瘾啊,她要的是证据,是事情的来龙去脉,是每一个小细节。
“小燕啊,”钟文洁换上一副温柔的口吻,“你跟姐说实话,你昨晚到底在哪儿睡的?姐保证不跟别人说。”
江小燕赌咒发誓地说“真的在家里,我要是骗你,就管你叫妈。”
钟文洁愣了一下。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。难不成昨晚他俩真的啥事儿都没发生?
张长禄和江小燕偷偷对视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
钟文洁端着酒杯,不紧不慢地抿着酒,突然笑了“小燕,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,问完就不问了。”
江小燕抬起头,一脸懵圈地看着钟文洁。
钟文洁好像漫不经心地问“昨晚张长禄表现咋样啊?”
江小燕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变白了,筷子从手里掉了出来,在桌上弹了两下,掉地上去了。
她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,动作太大,扯到了某个地方,疼得她首咧嘴。
她这个反应,比啥回答都有用。
钟文洁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端着酒杯,那表情就跟刚看完一场精彩的武打片似的。
“行了行了,别捡了。”钟文洁放下酒杯,朝着门口喊了一嗓子,“服务员,再拿双筷子来!”
服务员送来筷子,江小燕接过,低着头,恨不能把脸埋进饭碗里。
张长禄坐在她旁边,脸火辣辣的,在心里把钟文洁骂了无数遍。
这女人,嘴比麻柳河的缺口还大,脑子比陈三还精明。三两语就把他俩的老底给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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