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洁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,伸手擦了擦眼角因为笑而泛起的泪花,紧接着,她突然收起笑容,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。
“张长禄,范召倩离家出走,说起来我也有责任。要不是我把她做人流手术的事儿告诉你,你也不会打她,她也就不会跑了。”
张长禄没搭话,只是闷着头抽烟。
“所以呢,”钟文洁站起身,往前迈了两步,站到张长禄跟前,“我也想跟小燕一样,补偿补偿你。”
张长禄抬起头,看向钟文洁。
钟文洁也正望着他,她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光芒。
毛蓉蓉、孙妙兰、贾守贞、李露露眼睛里都曾闪过这种光芒。
张长禄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起来。
这个女人,害得他老婆跑了,现在还跑来勾引他?
他本来想发火,可转念又一想,觉得犯不着。
跟她发火能有啥用呢?她可是副镇长的女儿,打不得也骂不得。
突然,他灵机一动,干脆来个将计就计。
他收起脸上的怒气,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往床头一靠,双臂抱在胸前。
“钟护士,你打算咋补偿我?”
钟文洁见他态度有了点松动,心里一喜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“那就得看你想要啥样的补偿了。我这人向来大方,只要你说得出口,我就”
她没把话说完,但那欲又止的表情,比把话全说出来还让人浮想联翩。
张长禄慢悠悠地开口道“那行,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钟文洁愣了一下。
“自己拿主意?”她琢磨了一下这话的意思,突然笑了起来,“张长禄,没看出来,你还挺懂得享受的。行,那我就自己拿主意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动手解衬衣扣子。
一颗,二颗,三颗
接着开始脱牛仔裤。
再往后,连内衣、内裤也脱了。
不到一分钟,钟文洁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。
她站在那儿,双手叉腰,挺起胸脯,下巴微微扬起,一副“老娘脱了,你能咋样”的模样。
张长禄靠在床头,依旧抱着双臂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,从脖子移到胸口,从胸口移到肚子,从肚子移到大腿,又从大腿移回脸上。
说实话,钟文洁这身材真不咋样。
圆滚滚的肩膀,圆滚滚的胳膊,圆滚滚的腰身,圆滚滚的大腿,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圆滚滚的。
张长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,那表情,就好像在看一头等着被开膛破肚的白条猪。
钟文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好。
她原本以为张长禄会像大多数男人一样,一看到女人脱衣服就两眼放光,猴急猴急地扑上来。
可张长禄偏偏不按常理出牌,就那么靠在床头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“张长禄,你”钟文洁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,“你到底啥意思呀?”
“没啥意思。”张长禄耸了耸肩膀,“是你自己脱的,我又没逼你。”
钟文洁的脸开始泛红了。这可不是害羞的红,而是恼羞成怒的红。
“你倒是来呀!”她有点急了。
“着啥急呀?”张长禄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到她跟前,从头到脚把她瞧了一遍,接着指了指外面的浴室,“你先去洗个澡。”
“行。”钟文洁咬了咬嘴唇,转身就往浴室走去。
张长禄瞅着她进了浴室,弯腰去试水温,然后站到淋浴喷头下面,热水“哗哗”地浇在她肩膀和背上。
这时候,他弯下腰,把钟文洁脱在地上的衬衣、牛仔裤,还有内衣、内裤一股脑都抓起来,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