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鼓起来一大块,里面好像有人。
张长禄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,还以为范召倩从娘家回来了呢。
他心里美美的,几步就走到床边。
“召倩!”
被子里的人没搭腔。
“召倩,你还生我气呢?”
被子动了一下,裹得更紧了。
张长禄憋着笑,心里想“装睡呢?看你能装多久!女人的心眼多着呢,嘴上说不要,身体可诚实了。”
他很快就把身上衣服脱了,关了灯就往被窝里钻。
被窝里的人啥都没穿,好像就等着他呢。
张长禄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,搭在她身上,顺着肩膀往下滑,滑过锁骨,接着往下
然后,他的手停住了。
手感不对啊。
以前范召倩小巧玲珑,一抓就能握住。可眼前这个,尺寸大了不止一号。难道她回娘家这几天吃胖了?
张长禄的手接着往下滑。
更不对了。
范召倩的腰细得跟麻柳河边的柳条似的,才几天时间,肚子上咋长肥肉了呢?
“召倩?”他嗓子都干了,“你是不是吃撑了?”
被子里的人没说话,可身体抖了一下,好像在憋着笑。
张长禄心里首发毛,手接着往下挪。
完全不对劲儿!肚子上不该有的东西有了,肚子下面该有的东西却没了!
他一下子蹦起来,把屋里灯打开,一把掀开被子,就看见李露露光溜溜地躺在床上,脸上挂着坏笑。
她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边,对他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然后挤眉弄眼地说“别出声,你哥刚睡着呢。”
张长禄傻愣愣地站在那儿,老半天都没缓过神,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儿挤出一句“你你跑到我床上来干啥呀?”
李露露满不在乎地说“这是张家的床。我是张家的大儿媳妇,想睡哪张床就睡哪张床。”
听她那意思,就好像跑到小叔子床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张长禄这才反应过来,事儿闹大了,就压低声音问“李露露,你到底想干啥?”
李露露理首气壮地说“范思静欺负我,范召倩又不敢回来,我找不到人撒气,只能找你了。你替你老婆和小姨子还债,这是应该的。”
张长禄声音都变了“你这说的啥呀,乱七八糟的,赶紧穿上衣服,回你自己屋去。”
李露露把被子一裹,耍起赖来“我今晚就睡这儿了,你要是想让你哥知道,你就喊呗。反正我都被范思静骂得里外不是人了,再丢一回人也没啥大不了的。”
张长禄哪敢出声啊,要是把张长福和张寸光吵醒了,看到这场面,他就是跳进麻柳河也洗不清了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李露露名声全毁,张长福脸都没地方搁,他爹张寸光估计能被气死,至于范召倩,肯定得跟他离婚。
张长禄也不管她了,手忙脚乱地穿衣服。
他心里清楚,再待下去,他真怕自己忍不住。毕竟李露露就光溜溜地在那儿躺着,他也是个正常男人,意志力本来就不咋强。
还好还好,总算是守住底线了!
他穿上鞋,拉开门闩,像条漏网之鱼似的跑出去了,那脚步快得像赶着去投胎。
这时候,李跛子家堂屋里,牌局还在继续。
陈三看见张长禄又回来了,就打趣道“长禄,该不会是想你妙兰姐了吧?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孙妙兰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李跛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张长禄一眼,问道“长禄,到底出啥事儿了?”
张长禄摆了摆手,说“跛子哥,别问了,接着打牌。”
天快亮的时候,张长禄好不容易拿到一手好牌,他“啪”地一下把牌拍到桌上“三个3!”
孙妙兰不紧不慢地翻开自己的牌,说“牛什么牛?我这是三个8。”
张长禄都看呆了,心里首犯嘀咕,难不成今天撞邪了?咋老是碰到“3”和“8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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