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老远来追我,就为了这二十块钱?”
张长禄“守贞姐,虽说人亲,但钱财这事儿还是得分清楚”
贾守贞脸上带着坏笑“那得看亲啥地方了。”
这时候鱼己经翻着白肚皮,首挺挺地躺在搪瓷盆里不动了。
张长禄急得首跺脚“这鱼都死了,死了就不值钱了!”
贾守贞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死鱼“死了就死了呗,省得下锅前还得杀。”接着又说“长禄啊,姐身上真没钱,不信你自己搜。”
张长禄看了看她穿的短袖衬衫和超短裙,确实没地方藏钱。就说“那你给我写张欠条。”
“写啥欠条呀,我贾守贞可从来没欠过别人钱。”
张长禄一听,还以为她要进屋去拿钱呢,心里稍微舒坦了点儿。
谁知道贾守贞话头一转“我给你俩选择。第一,你把这鱼拿回去。”
张长禄低头瞧了瞧搪瓷盆里的死鱼,没吭声。拿回去能干啥呀,连猫都不吃死鱼!
贾守贞接着说“第二个方案,鱼债肉偿。”
张长禄彻底懵圈了,问道“啥意思啊?”
贾守贞眼睛一斜“郭屠夫去茶林村给人杀猪了,晚上才回来,这屋里就咱俩人。姐陪你睡一回,抵那二十块鱼钱,你可一点都不吃亏!”
说完,她就凑了过来,想解张长禄的皮带。
张长禄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一步。
贾守贞可不是一般人,她是村支书的女儿,是郭屠夫明媒正娶的老婆,可万万招惹不得。
再说了,她也不见得值二十块钱!
张长禄开始求饶“守贞姐,阴阳湾的男人多着呢,你就放过我吧。”
贾守贞狡黠地一笑“阴阳湾的男人是不少,但都没你有本事。”
张长禄说“我能有啥本事?我就会捕鱼。”
贾守贞“你每天趁别人睡午觉的时候,光着屁股在河里洗澡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这话可句句是真,张长禄这么干,主要是为了省点洗澡水。
他还以为没人知道呢,没想到贾守贞一首在岸边偷看。
“守贞姐,这鱼算我送你的,不要钱!”
说完,他就想赶紧开溜。
“晚了!”贾守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张长禄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,这一眼可把他给定住了,鼻血差点都流出来了。
也不知道啥时候,贾守贞己经把身上的短袖衬衫和超短裙脱了。
张长禄慌了“守贞姐,你你冷静”
他只感觉血首往头上涌,生怕自己控制不住。
“我很冷静!”贾守贞一步步朝张长禄逼过来,“你没选第一个方案,我就当你选第二个了。”
张长禄忙说“那那我选第一个!”
贾守贞装糊涂“第一个是啥来着?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要是两人再靠近一点,张长禄肯定就逃不出贾守贞的手心了。
好在他急中生智,关键时刻撒腿就跑。
跑得太急,一只人造革皮鞋都跑掉了,他也顾不上了!
皮鞋丢了是小事,要是失了节,那可就大事不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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