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完这一杯,再走不迟。”
话语未落,掌心阴阳气机涌动,一团彩色剧毒与血煞凝融入酒液。
手腕轻抖,酒杯凌空飞起,化作一道流光,直逼大罗山主面门而去。
“这是。”
场中修士眼眸微凝,虽无法看出具体情况,却皆从杯中感知到一股猛烈剧毒与血煞戾气。
若非知晓这位阳明帝君的身份情况,他们甚至以为这是一尊魔道巨擘。
天衍子则看出此血煞戾气,来自血海老祖的血渊。
大罗山主若饮下此酒,必然要被眈误数年修行。
他连忙抬手,凌空阻拦,温声劝道:“阳明道友,此酒戾气过烈,太过伤人,恐有伤两家和气。”罢,他转头看向面色冷沉的大罗山主,缓和语气道:“秦山主,今日之事,终究是你寻衅在先。”“不如暂且落座,听老夫一,化解这场纷争。”
大罗山主眸光沉沉。
虽心中怒意翻腾,却也知晓,天衍子乃真心劝和,不愿事态升级,闹得太僵。
他上前一步:“本座自然相信天衍子前辈。”
“帝君,秦山主,借一步说话。”
见殿中众人皆望着自己,天衍子与二人退至一旁,抬手打出一道结界,隔绝四方耳目。
结界之内,静谧无声。
天衍子缓缓开口:“帝君,今日秦山主当众寻衅失礼,的确是他过错,还望帝君海函。”
陆长生轻轻颔首,给足天衍子面子。
天衍子又朝大罗山主道:“秦山主,苍冥雪一事,关乎阳明道友的谋划。”
天衍子又朝大罗山主道:“秦山主,苍冥雪一事,关乎阳明道友的谋划。”
“你今日大庭广众之下,不问缘由,便当众质问,确实太过孟浪失礼。”
不待大罗山主回话,他又道:“苍冥雪之事,秦山主应当是从苍天魔宗口中知晓吧?”
大罗山主微微颔首:“不错。我获悉消息,得知苍冥雪现世,得阳明帝君庇护,故而匆匆前来求证。”天衍子轻轻摇头道:“此中恩怨,老夫不便多评判。”
“但今日之事,的确是你失了分寸。”
“不过,大罗山与阳明道友并无宿怨,今日一番波折,未必是坏事,还可借此化干戈为玉帛,达成一场共赢合作。”
“合作?”大罗山主皱眉,面露疑惑。
陆长生亦眉头轻挑,不知道自己与大罗山有何合作地方?
天衍子含笑看向陆长生:“帝君接下来,应当便前往仙莲宗吧?”
“仙莲宗!”
大罗山主听到这三个字,面色骤然冷冽,眼眸杀意凛然。
如果说,苍冥雪是杀弟之仇。
那么仙莲宗,对大罗山来说,便是彻彻底底,不死不休的宿仇。
不仅渡化他们大罗山数名元婴修士,更是将他大罗山一尊“霸王”渡走。
霸王,乃大罗山当代最强天骄的称谓。
历代霸王,只要不夭折,便有九成把握突破元婴后期,成为大罗山擎天白玉柱。
而当年被渡走的霸王,更是大罗山万年难遇的体修奇才。
于如今天地环境,走成上古体修之道,战力冠绝同代。
若非被莲生圣母渡走,以其天资,实力,说不定能与大罗山现在的太上大长老,带领大罗山挤入玄门五宗之列。
令南荒正道格局,改为玄门六宗!
这份错失巅峰,被人断了道统前程的大仇,令大罗山与仙莲宗势同水火。
两宗修士但凡相遇,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天衍子缓缓开口:“帝君此去仙莲宗,还是当小心谨慎。”
“老夫记得,大罗山有一至宝,名曰大罗法印。”
“此宝克制仙莲宗诸般手段,可镇压,破碎其独门神通仙莲净土)。。。。”
大罗山主瞬间洞悉天衍子的用意,脸色一冷,断然拒绝:
“秦山主,你先听老夫说完。”
天衍子自然知晓大罗山主不会轻易出借此宝,道:“贵宗出借此宝,老夫愿做中间担保人,化解今日恩怨。”
“二来,贵宗多年来,应当还未放弃营救项真君吧?”
此话一出,陆长生与大罗山主同皆明白天衍子的谋划打算。
“帝君,昔日莲生圣母冒险渡化霸王,便是忌惮,觊觎大罗法印。”
“想要夺取这件克制其道统神通的至宝。”
天衍子眸光深邃,徐徐道来:“帝君此前多次向我打探仙莲宗与莲生圣母的讯息,想来对此行心存忌惮。”
“若是携大罗法印前往仙莲宗,便可多一份底蕴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