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各自心里的心思不断。
苏春看弘昭弘昕的状态还可以,问他们“在阿哥所怎么样?”
今日见的都是生人,还是在宫里,这两个小的不常进宫的。
弘昭龇牙,“我们是皇子,谁敢怠慢?”
那是嫌活得久了。他们兄弟可不是好脾气的。
从前他们是亲王之子的时候就没受过一点委屈,如今阿玛都当皇帝了,他们要是自己还没本事让自己受了委屈,那就真没脸了。
他们如今在宫里要横着走!弘昭内心霸气无比!
苏春这就放心了。
吃过晚饭,苏春还去阿哥所看了一眼,就和她与万岁刚成婚时住的差不多。只是他们三兄弟住一个院子而已。
等他们大一些,就是一人一个院子了。
苏春亲自看两个儿子并排睡下,给他们掖掖被子,“乖乖,睡吧。”
弘昭闭上眼睛又睁开,拉住苏春的手,“额娘别操心我们,我会看好弘昕的。”
弘昕听了立马道:“我也会看好弘昭的。”
苏春:。。。。。。
自己的慈母之心是有些多余了。
回去之后博和里也早早睡了,苏春洗漱完一直等到亥时一刻万岁才回来。
见苏春在榻上坐着看书,万岁捏了捏鼻梁,“你还没睡呢?”
苏春叹气,“等你呢。”
看他这样子就是没吃晚饭,忙让人去拿。
万岁摆摆手,“不用了,有弘晖盯着,我用了一些。”
苏春不放心,道:“有胡罗做的披萨饼,你垫两口。”
万岁听了这才答应。
苏春盯着他仔细瞧,怀疑道“你是不是头疼?”
万岁没想到被看穿了,只能点点,补充道:“在前头已经喝药了。”
苏春投了热毛巾来给他敷,热毛巾放在脑门上,舒缓了阵阵窜动的钝痛,紧绷多日的神经稍稍松弛几分。
“一会儿给你拔罐。”
万岁点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连日操劳的疲惫:“背上也来几个,这几日肩背总是不舒服。”
吃过披萨饼配小米粥,万岁洗漱过顺从地伏卧在软榻锦被之上任由苏春在他背上动作。
苏春取来干净药油,掌心搓热,轻柔覆在他僵硬的肩背之上。她指尖用力一点一点揉开紧绷的筋膜,从肩头、斜方肌,一直推至腰背两侧,反复揉捏按压,将僵持紧绷多日的肌肉尽数放松、揉软。
起初万岁的脊背还带着几分僵硬紧绷,随着她娴熟的手法缓缓摩挲推开,紧绷的筋骨渐渐松弛,连带连日积攒的疲惫也慢慢散开,他趴着打起了呼噜。
“zzzzzz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厮是这些日子就没睡觉吧?连呼噜声都这么大。
待后背肌肉彻底松软活络、气血通畅,苏春才取来温热的玻璃火罐,燃棉净罐。她掌心带着余温,蘸取少许温润药油,薄薄抹在他脊背肌肤之上,随后握罐轻贴,顺着肩背经络缓缓推拉走罐。
等着全套的流程走完,万岁已经埋在软枕之间沉沉睡去。
这下好了,头上没办法拔罐了。
苏春也不让人翻他的身子,给他把被子盖好就任由他趴着睡。
自己躺在他的旁边,伴随着熟悉的呼吸频率,身心尽数松弛,也沉沉睡去。
外间门外的苏培盛听到万岁的呼噜声,也松了口气滑坐在地上,稍稍松懈了一点,闭目养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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