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厨子马忠跟着他们到了承德就要回家了,四爷觉得他一向伺候的不错,给封了厚厚一份赏,他回去买房子置地都是足够了。
至于大夫李畲则是要跟着他们回京,就在自己府里伺候。
他家里就一个妻子,一个幼女,都要跟着走。
至于其他伺候过的杂役、侍卫们分了那一万两银子,都喜笑颜开,各归原处。
四爷走到苏春旁边懒懒拿起一颗榛子扔嘴里,“回去可就没有安生日子了。”
苏春笑笑,“那是你,我的日子还是很悠闲的。”这回她照顾四爷立了大功,康熙信里还夸她了,她当然更有理由吃喝玩乐了。
四爷看苏春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,失笑不已,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白嫩光滑的额头。
能护着妻儿清闲度日,便是他费心周旋朝堂风波的全部念想了。
他索性躺到苏春身边,把苏春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,舒服叹息一声。
福晋这些日子每日都要探探他的额头看发不发热,一时间额头上没那只手还觉得有些不对劲呢,感觉总是痒痒的。
苏春看看自己沾着细碎的榛子壳沫的手,这人这么邋遢的吗,这都不嫌弃?
她拍拍手下的碎屑,索性给四爷来了一套眼保健操。
这东西她小学中学做了十二年,早就刻在脑子里了,这几日四爷日日翻看京城送来的书信文书,用眼劳累,正好给他服务服务。
苏春娇笑,“官人您闭目,让奴家给您按按眼眶,舒缓舒缓。”
四爷顺从地合上双目,顺势枕在她腿上,鼻尖萦绕着果子与烘炒榛子的淡香,慢悠悠笑道:“那便劳烦姑娘费心了。”
苏春指尖轻柔落在他眼眶周边,按着熟稔的章法按揉穴位,嘴上故作正经:“客官放宽心,奴家多年习得的全套手法,保准揉完您双目清亮,往后看再多书眼睛也不酸涩。”
说完,她迟疑道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一分价钱一分货,这赏钱可不能少给。”
“那姑娘多少银钱?”
四爷闲闲打趣。
苏春挑眉,张口便报:“不多不少一万两。”
四爷哼了一声,“敢情是家黑店啊。”
苏春指尖轻轻刮过他的眉骨,笑意盈盈道:“价码虽高,可奴家的手艺是独一份的,全天下再寻不出第二个。客官看着挺富贵,难不成付不起银子?”
胤禛佯装囊中羞涩,无奈叹气:“姑娘不知,府中内务全由家里母老虎说了算,在下实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,望姑娘宽宥一二。”
“没钱结账也好办。”
苏春俯身凑在他耳边轻笑,“既然拿不出银两抵账,不如官人留在我身边,一辈子做我的人,工钱一笔勾销。”
四爷低低发笑,反问道“那在下岂不是占姑娘便宜了?”
苏春大方道,“你这俊脸生得周正,留下来做我的入幕之宾,当个贴身侍从抵债,别的我也就不计较了。”
四爷闻哈哈大笑起来。
苏培盛在帐外听见四爷爽朗的笑容,心里痒痒得很,福晋可真是把四爷吃得死死的,这本事他能学上一分也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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