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敏一心想着为主子办事效力,没料四爷竟指派他教导二阿哥读书。
他起初只觉得教导孩童乃是轻而易举之事,一心盘算着好好展露本事,好博取四爷的赏识。
哪知二阿哥和寻常的小孩子是不同,尤其是弘晖带他的那段时间,教了一堆有的没的,二阿哥的思绪早就被哥哥带的偏到法国去了,就着一句话能问他小半节课。
四爷在窗外听着轻轻叹了口气,当时二阿哥刚出生的时候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来着。
当着自己的面,二阿哥还能乖乖念书背书,遇上一个寻常先生,可不就使劲儿想些乱七八糟的。
不过四爷没有推门进去阻止,好歹教育过弘晖,四爷也有了经验,孩子小时候心思活络不是什么坏事。
反正兄弟两个都是过目不忘的,只要能把他单子上的内容按时学会,上课时怎么和先生辩驳他也就懒得管了。
最起码在教育弘晖的经验看来,孩子小时候皮一些不是坏事,看弘晖现在就很懂事。
四爷口里不说,心里却是清楚的很,兄弟们哪一个不羡慕他有弘晖这么一个儿子的。
三哥就是酸的最厉害的一个。
四爷背着手溜达到马厩,前段时间从北边弄了一批好马,都是口外察哈尔牧场出来的骨骼结实、体型高大修长、颈高蹄劲、能日行千里。
四爷看儿子乖了就想送儿子一匹,弘晖肯定喜欢。
这小子最近还经常往玻璃厂跑,不知在悄悄咪咪地研究什么,他和福晋问也不说,只念叨着要给他们一个惊喜。
在那小子嘴里,现在刘胜都成他的人了。
弘晖理直气壮地很,“阿玛和额娘的不就是我的吗?”
他和福晋只能无奈应了,就让他去闹腾吧,说不定真能闹腾出个光景来。
四爷伸手抚过骏马顺滑紧实的脊背,触感温润扎实,亲自把马拉了出来,利落翻身上马,在校场上跑了个来回。
“先将马匹安置在此处,待弘晖归来再让他瞧瞧。”看管校场的太监连忙躬身应下。
大阿哥每日都会到校场操练武艺,从未间断。
弘晖回来后果然很兴奋。
他原来也是有几匹马的,只是不如这匹马好。
而且,对于男孩子来说,骏马就像后世的豪车,再多也不会觉得富余。
弘晖兴奋地在校场里跑了个痛快。
二阿哥听见动静过来,要弘晖带着他跑。
他自己是能坐在马上被人牵着走几步,但还不敢叫他一个人骑。
弘晖带着他坐在马上风驰电掣,二阿哥高兴地嗷嗷叫。
苏春在正院给乌林回信。
乌林嫁过去头两年给她的信不多,显然日子不是太好过。
也就是今年才给苏春的信频繁了起来,她在蒙古已经站稳了脚跟。
从前与苏春商议好做羊毛买卖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,写信给苏春就是和她商量一些细节。
苏春仔细看乌林写的信,直郡王这两年风头正盛,她在蒙古无人敢欺负也是正常。但苏春是担心乌林她额驸,害怕额驸对她有二心,让她的日子过得不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