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春有些不高兴,博和里姐弟几个互相看看,都不敢说话了。
四爷挥挥手,叫屋里的人都出去。
四爷把苏春抱到腿上哄道,“可能是真的也不一定,这两年今年草原旱、雪灾接连不断,好皮子不多也是正常。”
但老八,确实是在拿皇阿玛的东西给自己攒人情,这吃相有些难看了。
苏春抱着四爷的脖子哼了哼,其实她就是看不惯八阿哥,八福晋的日子过得苦,她们妯娌们都心疼她,也就因此看八爷不顺眼了。
她敢说男人们回去问问自家福晋,应该没几个说八爷好话的,女人最能理解女人。
苏春转了转眼珠子,凑到四爷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,四爷闻身躯微微一僵,眼底瞬间掠过几分惊愕,满脸皆是难以置信。
四爷指着苏春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真是什么都敢说,没头没尾的,不许跟着那些长舌妇多说。”
苏春一副你冤枉我了的表情,“哎呀,真的,隔壁府里那么多女人,八弟妹想拦也拦不住啊,而且,不至于宫里赏的,门下奴才送的也不少呢。”反正武装一个排应该是够了。
四爷一时被苏春的这番分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半晌,叹了下气,“若是这样,更不该随意议论了。”
二人正坐着说悄悄话,苏培盛隔着门帘禀报,“爷,福晋,十三爷来了。”
四爷淡淡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苏春摩挲着四爷的后脖颈,这块肉很好捏。
苏培盛擦擦来回跑动留下的汗,内心郁闷,这是见还是不见啊。
不出一刻钟,苏培盛又苦着脸说,“爷,十四爷也来了,和十三爷在前院等着您呢。”
四爷叹气,抱着苏春咬了她的耳朵一口,“爷马上回来,要是脱不开身,你就去前头把那俩不省心的撵走。”
说着又狠狠亲了苏春一口,抬腿走了,跟上刑场似的。
苏春拄着脑袋思考,一会儿她上场的时候是温柔劝说呢还是摆着嫂子的架子强势撵人呢?
要是骂人的话她要换那身正红的旗装,再化一个细长上挑的眼线,有气势些。
鲜儿进屋,把炕上剩下的几匹布料抱起来。
苏春想起来了,吩咐了句,“那张青狐皮,给二阿哥做个大氅。”他一直穿哥哥的旧衣服,小可怜的样儿特别惹人疼。
鲜儿笑了,“那二阿哥指定高兴。”
苏春嗯了声,拿起一旁的话本子,“孩子们干什么去了?”
“主子不是画了格子叫阿哥格格玩跳格子吗,现在在后面玩得高兴呢,咱们二格格最厉害,一跳能跨过三个格子。”
博和里是有些运动天赋,弹跳力和耐力都很不错。
苏春也不想把女儿养的一动不动,身娇体弱走两步就喘的样子,现在先哄着她跑跑跳跳,等大一些也能学骑射。
骑着马边跑边射,这很考验人的核心和力气。既要稳稳驾驭奔马稳住身形,又需双臂聚力开弓引弦,腰腹腰腿的根基定力,再加上臂膀手腕十足力气,缺一不可,就像弘晖,虽然瘦,但是腰腹、大腿和胳膊上都是肌肉。
现在看来,博和里也不抗拒运动,这就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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