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春一脸疑惑的看着四爷,这人还真是有点本事啊。
明明什么都不干,每天现在家里吃斋念佛(对外是这么说的),却还引的康熙更疼爱他了,时不时赏赐点稀罕瓜果或者其他别的小物件,比隔壁一心为皇上办差的八爷还多了点。
昨天,康熙还赐给四爷一方他亲制的松花石砚,足见恩宠。
苏春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。
四爷矜持笑笑,“圣心难测啊。”
苏春歪头枕在四爷肩膀上,伸出食指戳戳他的手,娇声道“反正跟着爷有肉吃就行。”
四爷哈哈大笑地把苏春搂在怀里,狠狠亲了她一口,“可不是有肉吃。”说着神神秘秘凑到苏春耳边,低语了一句。
鲜儿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缓步入内,轻轻搁在桌案上,抬眼便见自家主子背对着四爷,肩头微敛,满脸羞涩,整个脸都红了。
再瞧四爷,望着福晋眼底盛着掩不住的笑意,一副纵容又缱绻的模样。
鲜儿抿着嘴轻笑,很快退了出去。
苏春真是忍不了了,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开放的,有时候撩拨四爷一下,没想到这人骚起来没下限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第二日四爷就送苏春回了乌拉那拉家。
家里正忙着给二哥一家收拾行装,此番赴任催得紧,时日仓促,压根来不及细细置办周全。
好在广州本就是通商繁盛之地,市井热闹、百货云集,衣食器物样样都采买方便,到了那边再慢慢添置也不迟。
太太正在清点单子,听说四爷带着苏春回来了,忙出去迎接。
费扬古和星禅几兄弟在前头接待四爷,苏春和太太回后院说话。
太太拉着苏春的手,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“这回一去,没个三五年是回不来的,那地儿又远,带多少东西都不为过,外头的哪有家里的用着舒服。”
这回富昌一家从天津卫坐船去广州,整整一艘官船,太太快要填满了。
苏春陪着清点了一下,东西越写越多,还是富昌的福晋索绰罗氏过来劝住,只说“二爷不叫我们带这么多,官船上要空出一半来,他要带其他东西还有人一起南下。”
索绰罗氏也要跟着一起走,她的两个儿子要留在京城。
索绰罗氏也舍不得,但是她要是不跟着的话,家里肯定要给富昌纳个妾带出去伺候,她想了想,还是自己上吧。
索绰罗氏过来说了几句话,急忙回自己院里收拾去了,这时间太紧了。
太太微微摇头,“还怕我不许她跟着出去呢,急急回她娘家找了人来说。”
在她看来,索绰罗氏能跟着去是最好的,男人坐官,妇人们的应酬也不少,还是得正妻跟着才行。就是索绰罗氏小人之心叫她心里不太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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