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食最能抚慰人心,世间诸多烦闷,都抵不过一口甜润暖心。
干了两碟子江米条后,四爷满血复活了。
第二日一早就和苏春去十四爷府帮忙了。
马车上,四爷拉着苏春的手摩挲。
“你去了就找个屋子歇着就行,有人来的时候我使人去叫你出来露个脸,你大着肚子,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苏春靠着四爷的胳膊,点点头。
孕妇本人也不想加班啊。
不过她和四爷要是真不过来的话,那就叫满京城的人看笑话了。
娶妻当日,弘晖闹着也要来喝喜酒。
四爷答应了他。
等到了十四爷府门口的时候,四爷看着门口的一列马车上,弘昱、弘晴、弘升。。。。。。一个个跳了下来。
他们阿玛都跟着南巡去了,和他们额娘一撒娇就许他们来吃喜酒了。
一群小阿哥们呼啸而去,去看新郎官十四爷了。
十四爷一身皇子吉服,正在正厅中央检查香案上的牌位。
弘晖上下打量着十四叔,眼珠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,开口打趣道:“十四叔,今日这般盛装吉服,看着比平日还要俊朗多了,想来我十四婶会喜欢的。”
十四爷一向没什么架子,和侄子们处得都不错,弘晴他们也敢跟着打趣,“十四叔,我们一会儿要闹洞房哟。”
他们只是听说过,从来没有闹过,这回一定要试试。
十四爷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,假装板着脸呵斥道“小小年纪敢打趣你十四叔了,小心你们阿玛回来打你们板子。”
弘晴几人:(ˉ▽ ̄~)
切~~
弘升看外面宫女们开始上酒了,招呼道,“走,咱们喝酒去。”
一群人又哗啦啦走了。
十四摇头,真是不知四哥是怎么生出来弘晖这个儿子的。
和他一点都不像!
等婚礼办完,四爷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,刚才保泰那伙人追着十四爷灌酒,四爷一直替他挡酒,喝了不少。
弘晖只抿了几口,现在在马车上扶着坐不稳的四爷。
苏春把香口丸给四爷塞进去,借此机会教育儿子,“人这一辈子,身子才是根本本钱。”苏春叹气,“你看看你阿玛如今这般模样,酒喝多了,神志昏沉、浑身酸软,难受得连坐都坐不稳。年少或许不觉,可酒最伤脾胃、耗元气,日积月累下来,身子迟早要亏空的,到时候受罪的只有他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