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尔江阿也许一开始是真的伤心,但后面一直不起就有几分演戏了。
简亲王的死说到底两方都有责任,雅尔江阿摆出一副难过至极的孝子模样,传到皇阿玛耳朵里一两句就够用了。
再怎么说,立嫡立长都是祖宗定下的铁规矩。
报丧的人一府一府拜见,简亲王府很快热闹了起来。
十四爷在宗人府审问赌场的人。
四爷把这个任务交给他,他乐得一蹦三尺高。
终于有小爷我的用武之地了。
一层一层审问下来,十四爷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,趁着宗人府的人不注意,跑回他府里了。
宗人府的人四处找他找不到,十四爷府的人也说他没回去,只好去简王府找四爷。
四爷看着手中的口供,有些后悔不该出来揽这个事儿了。
可眼下,十四已经跑了,他再跑,岂不是叫人说他们兄弟没胆子?
四爷咬牙,闭着眼睛快速拨弄手中的念珠。
半晌,他睁开眼睛,锐利的视线直直射向宗人府官员,“这个口供还有几份?”
宗人府的那人愣了一下,回道“回四爷的话,还有一份要入档的。”
“回去把那一份烧了吧,其余的事儿都与你无关了。”
下面的人一下明白了什么,“是,奴才什么也不知,只是抓了几个赌鬼而已,这就打两板子撵他们出去。”
那些人刚进宗人府的时候还很傲慢,扬上面有人,况且,宗人府又不是大理寺,凭什么抓他们?
结果不等刑罚尝过一遍就吐口了。
四爷又给富昌写了个条子,他如今在步军统领衙门任协尉,让他带人把那几条街的赌场都查一遍。
平日里不查,是因为他们上头都有人罩着,现在不管那么多了。
消息八百里加急,很快送到了康熙案上。
康熙读过信之后悲伤难抑,泪流满面。
裕亲王去世的阴影他刚刚走出来,就又有老人没了,康熙不免生出一种悲凉之感。
众阿哥忙上前安慰,康熙很快振作起来,发了圣谕回京,然后带着人继续南巡。
没过几日,四爷的密折也送到了御前。
康熙看过后就着烛火将折子烧了。
苏春这两日精神特别饱满,一点也没有累的感觉。
他吃过晚饭后还在院子里散了小半个时辰步,才被鲜儿劝了回去。
洗漱过后还不累,鲜儿又陪着她下棋。
等围棋不下开始无聊到织毛衣的时候,四爷才终于回来了。
苏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。
四爷伸手接过苏春递来的热毛巾,指尖触到温热的巾面,慢条斯理擦了擦手,唇角浅勾起一抹淡笑,轻声道:“圣旨送回来了。”
苏春站了起来,“圣谕如何?”这个低配版夺嫡大战到底有了什么结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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