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昌笑笑,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给了苏春。
苏春拿起一看,都是一千两的,一共十张,她瞪大了眼睛。
富昌不在意地笑笑,低声道“拿着吧,做女人的还不得有点私房钱,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。”
其实二哥富昌从苏春小的时候就经常贴补她,从小时候的二两、五两,到后来苏春嫁人后的五十两、一百两,苏春都接受良好。
这回一万两,实在是手笔有些大了。
而且,市面上常见的银票面额一般大的就是五十两、一百两。
像这种一千两面额的特大银票,一般只有山西的票号能开出来,还要是大客户才行。
“二哥,你做什么能有这么多钱?”苏春示意鲜儿放下茶点出去,她悄咪咪的问。
富昌也低头悄咪咪地气声回答她,“做点小生意,放心,来路都没问题。”
苏春看他不想细说,也就不问了,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银票,“这不会到了票号兑不出来银子吧?”
富昌轻瞪了他一眼,“那票号你二哥我还参了一股呢,能兑不出来?”
苏春竖起大拇指,他二哥真是个经商奇才。
虽然在官场上不如大哥、三哥和五格爬得快,但投资这块特别牛,刘胜不也是他介绍来的。
“别看了,快放起来吧,私房钱是干啥的懂不懂,小心被四爷看见。”富昌没好气道。
苏春不服气,“我们府里都是我管家,四爷也得问我支银子花。”
富昌摇摇头,逗二阿哥玩,不理苏春了。
四爷虽然表面上闭门避事,可事儿来了不是想避就能避过去的。富昌只怕苏春有一日受了四爷连累,只能多给她点银子傍身了。
没过多久,苏培盛亲自来请富昌,四爷在前院设宴请他吃饭。
富昌过去的时候,李卫已经不在了。
他眨眨眼,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端起杯子敬四爷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二月二,龙抬头。
家里的三个男人一起剃头。苏春看这半拉光头挺不顺眼的。但是光头上冒出点短头发后面再梳个辫子在她看来更不顺眼。
一到日子就赶紧给他剃了。
晚上饭桌上,弘晖特别殷勤地给他阿玛倒酒、夹菜。
苏春和四爷对视,眼里都是憋不住的笑。
片刻,四爷清了清嗓子,说道“明日就带你们出去打猎,咱们一家在顺道在庄子上住段时间。”
“那去南堡庄吧。”就是苏春的温泉庄子,这两年被苏春改造的不错,住起来舒服些。
第二日一家就浩浩荡荡地收拾行李出城了。
等十四爷知道消息追出去的时候,他们都在庄子上安顿好了。
在庄子上就不分什么前后院了,苏春和孩子们都住在一起。
弘晖和二阿哥在东厢房,宁古希和博和里在西厢房。
弘晖一路跟着四爷骑马过来,还不嫌累,当即就要出去打猎,四爷点了十几个侍卫,一队人马很快打马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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