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爷也不恼,追问他有结果了没有。
“皇阿玛允你跟着马尔浑协理宗人府差务,你明日就去吧。”
十四爷失望地啊了一声。
马尔浑是典型满洲儒化贵族,平时最爱拽些酸词儿,天生一副道学面孔,事事拿礼法框人,十四爷见了他就头疼。
辈分虽然和皇子们是平辈,但他年长,且在宗室中极有威望,又有圣心倚重,平日里他为人刻板、不讲情面,王公贝勒们私下都怕他、敬他、不敢得罪。
十四爷想想和他办差就头疼。
他求四爷想想其他法子,“其他差事也行啊,弟弟不嫌苦不嫌累。”
四爷懒得理他,骂了他几句。
十四爷夹着尾巴跑了。
四爷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喊道“你若不去宗人府,日后就别来找我办事!”
自己给他找的这个差事可谓用心良苦,他还不领情?
眼下朝廷上用的人地方很多,萨布素贪腐案、洪泽湖泛滥、“朱三太子”
逆党作乱,这些差事都是好差事,办好了有大功。
可连他也要躲,就别说老十四了,进去了能赶紧出来吗?
四爷一时心烦意乱,拿出经书来抄了几页,又在佛前烧了。
苏春睡了一觉感觉浑身耳清目明,吃过早饭后在和鲜儿一起翻布料。
每一季都得做新衣服,尤其是孩子们长得快,几日不换衣服就短了一截。
布料、款式、纹样都得挑,这就显示出鲜儿的审美来了。
原先她不显山不露水的,苏春还是头一回发现鲜儿的审美不错,有当服装设计师的潜力,拿起布料来就能说出裁什么衣服,配什么首饰,连鞋都能配上。
苏春来了兴致,索性把库里的好料子都翻出来。
她的衣服是穿也穿不过来,可还是想做新的。
四爷过来时看苏春忙得很,也没有打扰,抄起百福带着造化往花园阳光房去了。
他让苏培盛给苏春留话,记得点昨日应承的赏。
苏春听了笑容微微一僵,昨天太累了,不过脑子就瞎秃噜,四爷想什么她能不知道?
男人就惦记着床笫之间的那点风月俗事。
也罢,叫四爷见识见识她信息大爆炸时代见多识广的百般招式。
苏春让鲜儿附耳过来,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鲜儿自己拿了一匹水红色的料子回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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