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一开始还记着师傅教的招式,奈何力气小,被十三爷轻松化解,挨了好几下揍,弘晖满头大汗,越打眼神越亮,脑子里不停地思索招式。
十三爷见弘晖露出破绽,正想出拳结束战斗,奈何弘晖忽然虚晃一下,引得十三爷分心,他脚下一滑,矮身钻到十三爷身侧,踮脚偷袭十三爷肋下,又趁他吃痛的时候一下跳到十三爷背上,伸手捂住十三爷的眼睛,张口咬十三爷的耳朵。
四爷看得脸红,赶忙阻止了战斗,自己儿子哪儿来这么多的流氓招数。
十三爷一把把弘晖抱起,哈哈哈笑道“好小子,学会偷袭了,只是这招数有些无赖。”
弘晖理直气壮,“管他招数无不无赖,好用就行,打仗本就不是死搬规矩,能赢便是本事。”四爷一震,看向弘晖,眼前稚子随口道出的话,偏偏戳破了世间所有条条框框,简单粗暴,却句句属实。
大冬天的,四爷三人在校场上都弄了满头大汗回来,苏春十分无语,着凉怎么办?
苏春让人熬了一大壶姜汤,一人一大碗给他们灌了下去,又让他们靠在暖炉旁取暖。
弘晖最讨厌姜的辣味,苏春一瞪眼,弘晖还是咬牙乖乖喝了,喝完浑身都一激灵。
晚饭三人是在前院吃的,十三爷和弘晖联手把一个六寸的蛋糕吃得干干净净,最后十三爷是扶着肚子走的。
四爷送走十三爷,又在前院写了几封信才回了正院。
这几年他和太子也越走越远,说来,太子行事也越发不顾忌了,四爷看如今的太子,就像在悬崖上的一匹马,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坠崖,粉身碎骨。
苏春正在屋里织毛衣,她做这个全凭心情,有时候一织一天也不嫌累,有时候又十天半月都想不起来。
应承四爷的毛衣,从春天织到冬天也没织完,眼瞧着要过年了,有了deadline,苏春这几日正加班加点的赶进度。
绣娘们学织毛衣学得很快,他们一家子早穿上了绣娘们织的毛衣毛裤,不过针法用的就是苏春一开始教的最简单的那种。
苏春想着炫技,又问统子姐学了高级的千层错针,长短针交替错落,横向叠压走线,纹路层层叠加、明暗交错,显得很有质感。
现下主体都织完了,苏春正在用盘扣锁边针,越织心情越好,她的技术真不错。
四爷见苏春边织边和萍儿聊天,上前劝道“灯这么暗,仔细眼睛。”
苏春抬头看他,边看边手上熟练地穿梭动作,笑道“我不看也能织。”
四爷: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也歇歇吧,别把手累着。”
四爷一把把苏春扛到肩上,往内室走,萍儿轻笑,赶忙出去把门关上。
鲜儿从耳房走出来,柔声和萍儿说,“姐姐先去歇着吧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