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直郡王、诚郡王,他们这些兄弟也各个都有自己的私心。
直郡王插手军权还不够,连户部的事儿也不放过,这回又挑了一个台吉当女婿,他的野心就不怕旁人发现吗?
四爷摸着造化的手一顿。
也许,他就是要让旁人看见,要让皇阿玛看见。
若是他们这些皇子中有谁能制衡太子,莫过于身为长子、身负军功,身后还站着明珠的直郡王了。
直郡王竟然敢?
是啊,他为什么不争,他敢不争吗?
太子和直郡王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,从前还不觉得有什么,如今看来,皇阿玛是不是故意放任这个局面出现呢?
太子势大,视直郡王为眼中钉,若不先将太子扳倒,他日身首异处的便是直郡王。唯有将太子拉下马,他自己坐上储位,握住生杀大权,才能真正安稳,才能护得他自身与心腹周全。
皇阿玛,您究竟是想让直郡王做太子的磨刀石还是。。。。。。
四爷叹了一口气。
弘晖下学了,他拿自己的月例银子买了冰糖葫芦回来,带着大格格和二格格悄咪咪到花园来吃。
山楂性寒,吃多了伤脾胃,而且糖葫芦在街上风吹日晒的,苏春很少许孩子们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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