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玛,你怎么才回来?”今天他醒来就发现阿玛额娘都不在了,立马嗷嗷嗷哭了起来。
结果哭了半天额娘也不来哄他,他只好停了哭。
等额娘来了他再哭吧。
一整天等啊等,到了入睡的时辰他也不睡。
四爷摸摸他的头,“阿玛进宫了。”
鄂谟托知道是皇宫,阿玛几乎日日都去,额娘说阿玛进宫是去办差去了,都是为了养活他。
“你人小肚子大,可不好养活了,你阿玛只有多干活才有钱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鄂谟托此刻抱着四爷的脖颈,问道“阿玛又去办差了吗?累不累?”
四爷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,“阿玛累极了。”
他和苏春学坏了,总是要逗小孩。
果然这么一逗,他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,“那叫我去办差吧,阿玛歇着,我力气大!”
四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的孝顺儿子欸!”
苏春在炕边泡脚,闻翻了个白眼,他这儿子太会哄人。
果然就听四爷道“明日阿玛就不去办差了,陪你玩一整日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“阿玛太好了!”
苏春保证他明日比今日还要累。
果然,四爷陪着鄂谟托在东厢房玩了一上午就十分疲惫的带着他回堂屋了。
看苏春抱着造化躺在摇椅上晒太阳,四阿哥有些牙痒。
吃过午饭苏春钻进帐子里午睡,他也跟了过去。
苏春半睡半醒间感觉自己脖子疼了一瞬,然后温热的舌头舔过,慢慢往下。
四爷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苏春忍不住哼出声来。
。。。
苏春午觉一直睡到了半下午,四爷倒是没怎么休息就神清气爽地爬起来继续陪儿子玩儿。
鉴于他从小就爱往高处爬。
苏春索性就按照后世攀岩墙的模样在院子里也给他弄了一面。
这两天漆刚干了。
鄂谟托身上绑着特制的安全绳,嗖嗖嗖就爬上去了。虽然说只有半面墙高,但对于一个近两岁的孩子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。
四爷:。。。。。。
这孩子不练武真是可惜了。
快快长大吧儿子,长大了阿玛给你找最好的师傅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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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三十八年,苏春几乎一整年都没有见到四爷。
先是回盛京祭祀先祖陵墓,回来后又要马不停蹄地跟着皇上去南巡。
苏春在这当口又怀孕了。
叫四爷有点犹豫该不该走。
他走了府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。
苏春叫四爷放心的去吧。
他在和不在,没多大差别,不如随圣驾出去挣钱去。
她也懂四爷的焦虑。
出宫以后的四爷在宫外并不怎么吃香。
有直郡王在,下面的弟弟们都被压得死死的。
直郡王府日日求见的外地官员都排队呢?
可四爷这个贝勒还不如温和儒雅的八阿哥有人缘。
他肯定更想在康熙面前表现表现好得到皇父的重用。
她自然不会给他拖后腿。
毕竟还想着当皇后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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