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吃完饭坐到罗汉床两侧,四爷眷恋地看着苏春,后来干脆枕着苏春的腿躺了下来。
苏春摸着四爷的耳朵,温柔道“到时用油纸把面饼、牛油、和菜干包在一起,一包吃一顿,其他的也脏不了。”
四爷嗯了一声。
苏春早熟练地掌握了哄四爷的方法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男性心理学其实就是儿童心理学。
尤其是四爷这种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。
就愿意看点苏春担心他照顾他的情节,爱听点唠叨的话。
苏春也就絮絮叨叨说着。
“路上饭难吃也不能饿着呀,身体都要饿坏了。”
“我给你准备的肉干什么的,平日就放在荷包里,骑马路上也能垫吧垫吧。”
“必须保证每天一碗面,我带的面都是有数的,回来我要数你吃了多少,吃得少了我可不依你。”
“你要是再廋一圈,鄂谟托都不认识他阿玛了,我索性就把你扫地出门了。”
四爷转身把脸埋进苏春腿里。
假装不耐烦道“你个管家婆,真能啰嗦!”
苏春小手一下拧住他的耳朵,佯怒道“好啊,嫌我啰嗦了是不是,日后没你的饭吃了,日日都叫你饿着才好。”
四爷憋不住笑出声,叹道“家中有这胭脂虎,日子怎生过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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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爷跟着圣驾一路往南,路上康熙也不歇着,不仅祭拜了明孝陵,几乎到了每一处都要接见士绅们。
这些前明旧臣臣服地彻底,说得都是些太平盛世歌颂隆恩的话。
事后康熙问儿子们对他们的看法。
直郡王说他们一看就肥得流油,该狠狠抄几家充备军库。
诚郡王说文人的笔蘸的是墨,藏的却是刀。这些人还是要以拉拢为主。
问到四爷,他感慨其实最数这些人骨头软了,一把刀外加一个官帽就足以使他们俯首帖耳跪地称臣。
心有是非,却无担当;眼知黑白,却无骨气。既不敢做逆鳞之臣,又不甘做趋炎之徒,在圣驾与黎庶之间左右逢源,看似周全,实则怯懦,不过是自保为先的软骨心肠,这种人最好对付了。
抓住软肋即可。
康熙笑了笑,示意五阿哥说。
兄弟几人被轮番考教,出来时已经夜深,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
四爷索性叫他们都去他帐篷里吃面。
面一泡好,霸道的香气就传来。刚才还不怎么饿的直郡王顿时腹如雷鼓,饥火难耐。
九爷已经跳起来叫了,“四哥这是又有了好东西了,香气如此浓烈。”
面端上来,兄弟们顾不得再说话,帐篷里只有吸溜吸溜嗦面条的声音,叫一旁伺候的苏培盛也不住的咽口水。
不应该啊,他伺候四爷多年,早练就了主子吃饭他面不改色的本事了。
一碗吃完,几人还没吃饱,苏培盛只好吩咐人再泡。
好在福晋这次让带的多,不然还真怕不够呢。
第二碗吃完兄弟们才有心思讨伐四爷,有好东西藏着不告诉兄弟们是怎么回事?
四爷矜持道“不过是一碗面罢了,不是什么精贵东西,哪好意思拿出来显摆。”
兄弟们并不放过他,南巡估计除了皇阿玛没人能吃的舒心,此时有一碗热腾腾的面下肚再是舒服不过了。
四爷谦虚道“不过是家中女眷担心我路上吃不好才想出来的偷懒点子,妇人的小巧思罢了,不足为提,不足为提,呵呵。”
众阿哥:好欠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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